庄家再次连续叫牌,到了四张牌的时候,八点。在海瑞,十点半还有一个规矩,如果闲家全部亮牌,只要没人爆点,庄家必须以闲家最大的点数叫牌。
就比如,闲家有两家,其中一家八点,另外一家九点。
庄家到八点的时候还必须叫牌,超过或者等于九点,才能不叫。
但一般情况下,在场子里,爆点的闲家多数不会亮牌,因为如果庄家也爆点,为和。
荷官继续要牌,来了个三点。
爆点!
荷官洗牌的时候,旁边的赌徒小心地问:“城哥,我们可以跟着下一把吗?”说着,脸上还有些恐惧之色。
看样子,这个长发男来头不小。
在海瑞其实社会混子大有人在,我不认识也正常,我所接触的都是古玩的红棍和赌场的打手,其他行业,我几乎没什么接触。
长发男点点头,“押吧!”
赌徒纷纷下注,有一万的,有两万的,还有五万的。
赌桌上的筹码已经过超过三十万!
但都比长发男的数额小。
这叫小鬼让路。
如果超过或者跟长发男的下注数额相同,那叫抬阎王,相当于骰子里的斩龙。这时候要是有人玩儿这手,估计长发男敢翻脸。
这一把,长发男又赢了二十万。
荷官又爆点。
我要不是老千的话,肯定也会跟上一把,这种情况太有魔性了。
长发男把烟头扔到地上,又点了一支,他并不想走,有一战到底的意思。
新的一把又开始。
赌徒纷纷下注。
突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老头,胡子留得很长,手指干枯得像冬天的树枝,他重重地把一摞筹码押上,也是二十万。
抬阎王!
长发男看了一眼老头,眼神中露出一股怒气。
在赌徒的眼里,抬阎王就断人赌路,如杀人父母。
但长发男并没有说什么,示意荷官发牌。
荷官只发了两份牌。
一个老头的,一个长发男的。
刚才那些跟注的人都是跟长发男玩儿一把牌,虽然表面看上去这些人的钱加在一起都已经超上限了,但场子一般是允许的。
我把目光停在老头的身上。
他胳膊上搭着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秋衣,马甲也非常小。
给人的感觉像是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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