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醒来的迹象。
周依瑶已经醒来,呆呆坐在刘正经床旁,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身上气息变得愈加沉郁。
林清月也守在床边,气质冰冷,面无表情。
无面人、鱼妮这对师兄妹在他们平安之后就选择了离开,用无面人的说法,“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洪盟的人怎么可以去术士协会。”
秦峙也消失了,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
刘正经的房间隔壁是一个练功房,花白蔓坐在蒲团上,花无艳嘴角玩味儿的时不时瞄向宋芝,宋芝只当没看到。
“老师,我丈夫……”她有些难以启齿,难却不得不说,除了花白蔓她已经不知道求谁了,能洗脱林世正罪名的只有吴恕。
花白蔓点了点头,“你不必担心,此事宋家做得过分了,为师会让吴恕前去自首。”
“多谢老师。”
花白蔓看着已经不复当年少女模样的宋芝,有些感慨道:“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很好。”
“那个青年……”花白蔓意有所指。
宋芝点了点头,没有隐瞒,“他就是无艳的儿子,现在换了个身份。”
花白蔓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这也算是个苦命的孩子,幸亏有你。为师不喜欢过问当年的那些糟事,不过还是想问一问。”
花白蔓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当年刘三更真的研究出那东西了吗?”
宋芝摇了摇,“学生也不知道,这孩子这十六年也的确是普通人。”
宋芝知道花白蔓问得是什么,不过她信得过的这位老师。
花白蔓轻轻叹了口气,“以后这孩子恐怕也极为不易。”
“无裳。”
正在吃瓜的花无裳突然被点名,连忙坐直身子,向来无法无天的她如果非要说一个能让她发自内心的敬畏,就只会是这位师父。
花无艳、花无裳这对姐妹都是幼年时被花白蔓收养,是弟子,更像女儿。
“我不管你当年和无艳有什么不快,都已经过去了,这个孩子你能帮就帮衬一下。”花白蔓嘱托道。
那小子还用我帮衬……这话她没敢说出来,只是恭敬的答应。
“老师,小正他外伤并不重,为何现在还没醒来?”宋芝忧心忡忡。
花白蔓叹了口气,“吴恕的的精神元素环甚为歹毒,这孩子神魂受创……”
宋芝面带惶恐,抓住花白蔓的手急切道:“老师,求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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