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竹林晃动,发出沙沙声,牵动了那些红绳上的铃铛一阵阵颤动,陆续有叮咚之声渐渐交错进来,竟十分悦耳,万秀嘴角不禁轻轻一笑,心中却是惆怅万千。
林剑澜回到那久违的小院之中,见这些天未住,屋内已是起了一层薄灰,收拾好后已到了晚上,对着一盏烛光,心情也是难以平复,人生最难是别离,只是因别离之后不知何时再见,尤其江湖之中这样风云诡谲,与外婆、林龙青、岳灵风等人分别时何尝不是这样的心境?想到此林剑澜只觉得屋中有些闷热,便将那窗子支起,微微凉快了些,仍是端坐床上,闭目回忆今天在竹林中的身法,心中则道:“我这从流云剑法和东流云步结合而来的毕竟只能做戏耍之用,阿秀掷的不快,因此倒还有回转之机,那红绳上的铃铛也是死的,若是如同匡义帮中那些暗器高手所掷,该如何救应?若是今日的铃铛便是丐帮弟子甚至长老长杖之上的铃铛,那又当如何?”种种身形在脑海中盘旋,竟似有几个人影对敌一般,若想通一招,则嘴角便透出几许笑意,若是怎样都无法对招,便是眉头紧蹙,神色苦恼之至。
他自沉迷其中,不觉时间流逝,却猛地被一阵急急的拍门之声惊醒,睁眼一看外面早已经到了深夜,那支窗的木尺早不知何时被风刮掉,急忙快走了几步开门却是一阵凉风夹着细雨,地面洼了水,看来竟似刚下过暴雨,此刻才渐小,心中纳闷不知何人找到此处,便打开院门却是一人跌进怀中,斗篷下一张苍白的正对他仰望,微微打着寒战,正是刚分别半日的万秀,不觉轻呼出声,将万秀掺到房中坐下。
林剑澜借着烛光只打量了一眼,便急忙重又生了火,将茶壶坐在炉子上,又从床边拿了一张椅子放在火炉边,将万秀扶了过去,见她额前仍在滴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树枝,上面打的络子湿漉漉黑糊糊的,已经失了本色,斗篷看底色应是淡绿,只是沾染了无数泥印,不知路上摔倒几次才勉强找到这里。
看万秀这副模样林剑澜心中不禁恼怒她不好好爱惜身体,却又无法责怪,只坐在旁边看着那茶壶道:“阿秀,你,唉,让我怎样说你?”
万秀正要说话,却是牙齿一阵碰撞,冻的无法开口,只对着林剑澜露出焦急之色。林剑澜心中一叹,见那茶壶中的水也有些暖了,倒了一杯递在她手中,万秀捧着这茶盏,轻轻将尖尖的下颚抵在杯沿上,顿觉一阵暖意,茶杯中雾气升腾,半晌终于缓了过来,道:“林公子,恐怕你义父那边出了事!”
林剑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手中的茶壶一晃几乎拿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