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步出门去,低声交待了几句,回身道:“林公,我若知道这物件在你手,何必派成大夫前去?”又上上下下端详良久,道:“你与成大夫硬对了几掌,竟能撑到现在,不想你的内功进境若斯!”
林剑澜早知道或可诈过成大夫,却瞒不住韦素心,这一路他都在强自忍耐,只怕露了破绽给成大夫看出对自己下手,方才更是一股急怒攻心,这时候已到了极限,只惨白着脸摇摇头,咬牙不语,此刻被韦素心说破,再也忍不住,终于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韦素心急忙走到林剑澜身后,一掌抵在他身后,助他平复,林剑澜见他这般关切自己,方觉刚才的发问太过唐突,暗道:“啊,是啊,他或许并不知道这东西落在什么人手,因此才派了成大夫,他若直接跟我讨要,我还真的不知道怎样拒绝于他。只是若是别人,就可随意抢夺么?江湖人的行事倒也是向来如此,我却怎样也不能赞同。”又想到来了此处,往日那么多疑惑和恩怨不问,竟只追究这些旁支末节,大大的不该,然而事发突然,来不及等得到唐慕的反馈,此刻真是不知该将一切挑明直接质问,还是隐忍不发。
韦素心见他慢慢平复,道:“你的这身功力原不是成大夫的对手,只是他又犯了老毛病。越是年长,越是不敢与人拼命,心若怯了,十成功力也只能打出一半成效,你也算是有急智,若是不与他硬碰,恐怕你和那位白云山的小弟今晚难逃一劫。”
正说话间,早有人悄声进门,递了一碗不知什么汤药过来,想是刚才韦素心交待别人速速熬制,林剑澜接在手缓缓饮下,韦素心见他皱眉沉思,知道方才的事情已经说通了过去,站起身来,道:“既然出了今晚这档事,成大夫的身份已经暴露,很多事情我知道你心有疑问,对我更有诸多不满,今日你但问无妨,我一定一一回答。”
林剑澜哑声道:“即便没有今晚之事,我也大概猜得出来了。你十数年来次邀约白云观主的花王帖都被端木道长一一留存,你处心积虑想让他离开白云观,他却还兴致勃勃,只等不必再受着这玉佩时下山见你这位奇人一面,他哪里想得到你这位‘奇人’就是派了成大夫,趁他与青叔给我疗伤内力全无之时陡露杀机的主使?韦前辈,早先成大夫曾与林红枫母女去东北搜寻我义父下落,我不信他见过我家小院同此处一模一样时未曾报知过你,若是仍对我父亲当年之事有所记恨,韦花王拿了晚辈这颗头颅去便是,何必百般施计,又行小人之道?”
韦素心浑身一振,道:“我若真的还记恨当年之事,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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