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剑澜方道:“你和谢大人怎样想到要去追查梁王私铸兵器之事?”
苏鸾仙道:“林公,我和谢大人来到江南,与梁王之间的瓜葛,自然是希望越少越好,那日庭审,也不顾百姓失望,免了武宏一死,其最重要的便是谢大人想对梁王暗示,只想安抚三吴民心,平息太湖义军之乱,并不想与他对敌。官场之,若真想成就大事,难免要与权臣奸佞虚与委蛇,想必林公也能了解。”
林剑澜点了点头道:“要知道梁王在此地党羽众多,私铸兵器的渠道、存放之地想必都极为隐蔽,有重兵把守,恐怕连那个武宏都未必知道,你与谢大人又怎么拿到了罪证?”
苏鸾仙苦笑道:“这件事,说起来我自己都并不敢相信。在杭州清理旧案之时,我和姐姐刚出了官府的大门,便见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鬓边斜插着一颤一颤的海棠花和金步摇,穿锦批纱,装束十分艳丽,径直走了过来,见了我们却是一愣,随即有些脸红道:‘哟,原来名扬江南的巡按这么俊俏?’我和谢大人乔装出任,再怎么改,心里也总是颇不放心女孩儿家的身份,听这女言行轻浮,更不敢多打什么交道,本不想与她多做交谈,却不料那女大胆的很,直接将手上捧着的一个盒放到姐姐手上,便道:‘别人托付的事情算是做完了,若是二位大人有空去翠袖楼,姐姐不收你们的钱!’说罢连声娇笑而去,至今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地方的人。”
林剑澜想了想不禁一笑,苏鸾仙见他笑的怪异,奇道:“难道林公知道?她是做什么营生,为什么不要我们钱?”
林剑澜道:“有句俗话苏书听过没有?鸨儿爱财,姐儿爱俏。你说那女言行轻浮穿着艳丽,想必便是翠袖楼里面的姑娘。她见你们生的俊俏,自然十分爱慕。”
不解释则已,一解释倒把苏鸾仙臊的红了脸,低头不语,林剑澜急于验证心所想,也顾不得许多,道:“那盒便是梁王的罪证吧。”
苏鸾仙又摇头道:“哪那么容易,不过是个引头,那盒是一些江南一带名商巨贾的帐单,有的已经被撕碎,有的是焚烧还剩了一点儿,我和姐姐也是根据这一点点东西,叫人暗排查这些商人,才看出了些端倪,从几年前开始,这些人俱都一直有大批货物运往杭州附近的一个小村,后来按耐不住,还是去了一趟,那里果然是个极大的铸造之地,被梁王防守的十分严密,我们也未敢轻举妄动,只私下找了当地一些村民,他们有熟识的被征了过去锻造兵器,偷偷假托家有事喊了回来,签了证词而已。”
林剑澜道:“那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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