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帐颇有些距离,似乎被刻意疏远了一般,薛增不禁将宝剑握紧了一些,正要过去,却又被那士兵拦阻道:“元帅稍等。”说罢转身急匆匆走了开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手臂遮盖着一缕浓烟,却是手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燃着的艾草递了过来。
薛增便在鼻下嗅了嗅,方拿着那把艾草,用宝剑将那帐帘掀开,一股恶臭顿时迎面扑来,即便是浓郁的艾草味道也不能掩盖,薛增差点就吐了出来,心已经明白了一些,回头怒斥道:“怎么回事?”
那兵士道:“这该死的天气,几个兄弟身上干了湿湿了干,后来就浑身发烫,晕了几天,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几个老兵知道是得了……得了……”
薛增脸色慢慢凝重了下来,这样的天候,本就是军易有疫情之时,听这症状必是伤寒了,那兵士断断续续道:“我们几个一商量,怕传了出去,可是要还是和其他人一处,又怕过给了别人,便……”
薛增道:“便将几个得了伤寒的丢在这里等死了?”
那兵士忙摇手道:“我们抽签,找了一个人照顾他们,每天给他们送饭,可是,那个兄弟结果也被过上了。”
薛增道:“行了,你下去吧。回来,这事不要传出去,其他几个知道的你也要替我传话下去不许多嘴,他们说了出去,我还是找你算帐!”那士兵虽被训斥,但却如释重负,急忙跑了开去。
“这场仗不能再拖了!”薛增暗叹着,低着头将手伸了出去,仍是有毛毛细雨飘在手上,他呆呆凝视地上的积水流向,半晌,方大踏步转身向军大帐走去,脸上却已是带了焦急和怒意,大喊道:“给我把他们都传进来!”
半炷香的时辰后,军的头头脑脑都已经躬身立在帐,却不知为何薛元帅无名火起,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则偷偷窥探薛增脸色。
见下面人都到了,薛增方下了台,走到那沙盘面前,凝视片刻道:“谁负责勘查地势绘制沙盘。”
没叫到的自然松了口气,人群斜着走出一人道:“是末将。”
薛增不用抬眼也知道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参将,并不答话,径直上前揪住此人便推到了外面,怒道:“你自己看看地上!可能看出什么来?平原平原,这便是你说的平原么?”
凡到了新地方,勘查等事一向由这位参将负责,虽然如此,这次薛增也是有责任的,他与此人曾一同视察过,因当时还未积水,所以地势偏斜并不明显,今日他发呆看了会儿地上水流,方看出了端倪,水流向下,流速还颇快,若是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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