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再烧一次香呢。只是……”
林剑澜知道她必定又想起往事,谁又能预料再见谢瑶环时已是香魂一缕归天外了呢?不禁笑着点点头将话题引开道:“那日临行曾经说过再续金兰的话,他二人都是世上难遇的人物,能被我遇到就是天大的缘分,哪有什么酸溜溜的?”虽然如此,他却也忍不住想起当日问那些话,本是一半儿因着父亲原因不明的背叛,一半儿则因着乱松为了天下大事甘愿隐忍在梁王府替他做事,出面放走了武宏。
谢瑶环当日的回答他曾反复琢磨,而今水落石出,方能体会出其深意,原来对韦素心的不赞成恐怕都是由此而来,人的性命不是能交易的筹码,宝贵是因为不能以数量来衡量,对家庭来说,哪怕失去一人都是痛苦深重。对韦素心而言,天下大事如同棋局,为了保住全局,有些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必须要成为弃,人命却像是他手的棋,想怎样用就怎样用,毫无半点怜悯之心,甚至到了残忍的地步。
想到此林剑澜不由一个激灵,暗道:“直至今日,韦素心辅佐的是哪位皇室弟还未露出真面目,就连唐慕也打探不出来,若不是城府极深,便是一个听任韦素心安排的傀儡,此刻看来,恐怕极有可能是后者。他大功告成之日,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匡乱名臣,天下尽在他手,说什么为了苍生云云,若是江南这一小块地界的黎民性命尚且视为蝼蚁,又怎能恩泽天下?”
看似淡泊如云,其实早已是野心赫赫。说到底,竟都是骗人的。
苏鸾仙道:“林公?什么骗人?”
林剑澜才发觉自己由于太过愤慨与失望,不知不觉竟说了出来,笑笑道:“这便是我的心事了,确实比较紧急,便也不与你客套了,相信苏书定会爱惜自己身体,不让在下担心。”
苏鸾仙道:“这个自然,林公无须为我挂心,好歹仰赖圣恩,在这一带我还颇受官衙照顾,伤养好了,我便再回姐姐墓碑那里,只是这几日无法焚香清理,要委屈姐姐了。”
既已说明,林剑澜再也无心久留,略做收拾,便重又登程。此刻距离韦素心离开两军阵前时间相差不过半日,林剑澜心只默默祷告,希望他以为成竹在胸,路上或许会有所懈怠让自己早一步去往洛阳。
去至洛阳还能怎样?林剑澜曾数次想过,将母亲接出?向闻讯便不顾一切奔赴洛阳花王府的殷殷道谢?问问青叔可曾从江南回来,与林红枫解释的结果如何?是否恩怨一笔勾销?而今这些却都不是最紧急的了,站在几度进出的城门口,抬头四望,想到年老帮主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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