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总算把潘胜逼出来了,自己身边有260个甲士,后面30米处藏着一万甲士,只要他敢过来,定让他有去无回。淳于琼有点得意,朝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立刻转身朝土堆跑去,显然是提醒藏着的人马准备行动。
“好!但我要带十个盾牌兵。”
“可以!”淳于琼爽快答应。
十个盾牌兵能起多大作用?寨子中的情况他早就摸清楚了,寨中就三个高手,而且都是二流,怎能敌得过数百甲士。如果一流高手他还有点忌惮,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最前面,毕竟他只是个二流上品武将,而且非常怕死。
很快,在十个盾牌的护卫下,潘胜走出寨门50米,与淳于琼仅隔20多米。
“放人!”
一声令下,二十多个汉子被放开了。他们站起来,拼命往潘胜这边跑,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
他们边跑边哭,不是为自己得救而哭,而是因潘胜不顾危险救自己而感动落泪。自古以来当官的都不顾下面人的死活,哪有像主公潘胜这样的。跟随这样的主公,就是死了也无悔了。
车宽、王明月迅速将盾牌阵放开一个缺口,准备迎接汉子们。
20多米,三秒就能跑完。
平时早训总是跑第一的牛大胆这次却跑得最慢,他的前面是边跑边哭的二狗,看来他是想用身子护着二狗,防止敌军射冷箭。
忽然,牛大胆发现跑在最前面的一个汉子轻松挣开了手上的绳索。
不!绳子打的活结,一扯就能挣开。
不好!又见那个汉子从裤腿摸出了一个东西,是一把匕首。
牛大胆大惊失色,大喊:“主公小心,有奸细!”
话音未落,那个汉子就冲进了盾牌阵,匕首已经刺出。
避开是不可能的了,匕首已经贴到潘胜的肚子了。
怎么不疼?潘胜疑惑低头,只见匕首的把贴着肚子,汉子跪在地上用手捏着匕刃,满手是血。
怎么回事?他没有真刺。
“主公,他们抓了小的妻儿,小的不得不刺出那一下迷惑敌人,不然一家老小不得好死。然此身既许主公,九死无悔!”汉子哭着说完,手往回猛缩,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仰着朝后倒下。
“别!”潘胜颤抖着轻喝,可已经晚了。
汉子看着天空,咕噜咕噜的黑血从嘴往外冒,却笑着、、、
“七尺男儿身,既许公,再难许家。那片云飘过——飘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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