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秘术斗法一向就是如此残酷。比如肯尼斯引以为傲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这件礼装在进入自动攻击状态时攻击的威力甚至凌驾于重机枪,如果是不经任何保护的人的肉体被月灵髓液攻击到,几乎是注定会被轰成四分五裂。
还有一些威力更大的秘术,甚至可能将人轰成残渣。两名魔术师之间的生死决斗,死者的身体变得七零八落都是很正常的状况,韦伯也觉得自己能够接受一些血腥的场面。然而眼前的惨状,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
应该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呢?如果说,韦伯此前见过的情况,是魔术师之间为了存活或是复仇,为了达成“杀死对方”并在这个过程进行的途中“无意识”地将人打碎。那么韦伯在Caster工房中看到的情况就是为了创造“艺术”,以人的身体和死亡本身作为画笔以及颜料涂抹出的绝世的画作。
以肠子、内脏、血液、包括头颅等构成的奇形怪状的“乐器”以及“家具”的骨架以及连接件,不知是不是为了顺应凶手本身的糟糕趣味,无论是座椅、乐器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只要你为了发挥“正常”的功能而使用它们,就一定会看到一个充满恐惧、挣扎、痛苦的头颅正对着你。
“铿!”
利器相交的声音在韦伯的身后响起,随后则是一道在这个阴沉的环境下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血肉的撕裂声。
跪在地上干呕的韦伯艰难地忍住呕吐欲转过身,躺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黑衣人的尸体。
而造成黑衣人眼下状况的,正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手中,低垂着滴落血珠的剑。
“有我在,想要对我的御主出手就是痴人说梦,出来吧,鬼鬼祟祟的可不是战士的做法。不过你们也的确算不上战士就是了。”
伊斯坎达尔用剑指着某处的黑暗,言辞凿凿,顺着伊斯坎达尔剑锋的指向,韦伯在角落中看到了两个与倒地不起的黑衣人打扮极为相似的人。
顾不得关注伊斯坎达尔究竟是怎么发现的偷袭者,韦伯的大脑回路在紧张状态下高速运转着,在眼力以及御主的能力作用下,他确认了眼前这个黑衣人的身份。
“骗人的吧?Assassin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为什么会有复数的Assassin存在?”
明明在圣杯战争的前夜,就已经被Archer杀死的从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伊斯坎达尔的样子,Assassin似乎并不止一个。
其实,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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