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等到沈云舒再次带上项圈后,李想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因为脖子上的伤,所以才不能说话吗?”
可能是因为过去有人询问过沈云舒这个问题,沈云舒拿出便签本,翻开以前的某一页:
/车祸,声带严重受损/
“原来是这样……”
李想轻轻叹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回到了李想的有家小店。
李想打开了店门,把门把手上的吊牌翻了个面,将“欢迎光临”四个字朝向外头,店内的灯光也都悉数打开。
李想为开店做着准备,而沈云舒在换好衣服后,却无所事事了起来。
犹豫再三,沈云舒走到了吧台前,举起她的小本子:
/店长,我该做些什么?/
李想抬起头,看了一眼沈云舒在本子上写的字,咧开了嘴:
“沈小姐,难道你忘了我邀请你的时候和你说过的话吗?现在店里没有人,你的工作……”
手上拿着瓷杯和玻璃酒杯的李想空不出手,向着角落里立式钢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喏,去练琴吧,只要适合咖啡馆氛围的曲子你自己选就可以。如果盲弹不习惯的话,休息的时候我去书店给你买一本琴谱。”
沈云舒连忙摆了摆手,在小本本上写下一行字:
“不需要店主你再破费了,琴谱我自己有记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沈云舒从自己的吉他盒里翻出了之前画着长城曲琴谱的大笔记本,拿到李想面前,翻到了前面几页。
果然,本子上以清秀的笔迹画满了五线谱。
李想笑了:
“知道了,那你去吧。能不能有客人上门,就看你的了。”
李想半开玩笑的话,似乎被沈云舒当了真,在听完李想这句话后,沈云舒三步并两步快步来到钢琴前坐下,一脸严肃地挑起了谱子。
“没事的,我就是开玩笑……”
沈云舒的手指依着韵律敲击着琴键,流淌而出的旋律,是乔治·温斯顿改编版本的《D大调卡农》。
舒缓的音乐下,时光逐渐慢了下来。
有人说,同样的音乐,不同的人听的时候会有不同的见解,同样是欢快的曲调,有人会想起美味的食物,有人就可能会想到与伴侣的初次约会。但情绪的渲染总是相通的,音乐总是会令人感受到情绪,这就是其美妙而又伟大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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