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不求他成为世界著名的音乐家,只希望他能平安喜乐。
普普通通就好了啊,哪像现在,做个产检还要被偷拍。
林米阳也很是头疼,尤其是看到刘梓骅似乎非常烦躁的样子,甚至还在那边给宝宝写信。
“你现在给宝宝写这么多信干什么,他现在也看不懂啊。”
林米阳伸手便要去拿,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刘梓骅拍了拍他的手说到:“别偷看,这是给宝宝一岁的,这是两岁的,我要写到六十岁,让他看看我在怀他的时候对他的期望。”
林米阳沮丧道:“你现在写了,将来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而且你将来的想法可能跟现在不一样呢,写了也是白写啊。”
刘梓骅以为林米阳接下来就是阻止,没想到他另外搬了张凳子坐下来,找出笔来,学着刘梓骅开始写信。
“你不是说没用吗?你也写啊?”
林米阳捂住了自己的信说到:“你不让我看你的,你也别看我的。”
“幼稚。”
说林米阳幼稚,刘梓骅自己却继续动了笔。
林米阳跟着写了六十一封信,怎么着也要多一封,两人憋着劲,一直写到了半夜。
刘梓骅也就任性了这么一回,她看了那么多生产的产妇,心里充满了恐惧,自然不敢大意,甚至连实习都推迟了。
从第五个月开始就完全不去医院了,而是在家养着,说是养着也不敢完全不动,成天都在看养生的书籍。
虽然脾气似乎没有刚怀孕那会儿大了,但是心情好像很是忧郁,某天林米阳还发现刘梓骅看着窗外就开始掉眼泪。
急得林米阳赶紧问她怎么了,刘梓骅便说这是因为窗外的树叶开始掉落了,让她觉得很伤感。
这种事情数不胜数,一直到产房之前的日子,林米阳都开始迅速得消瘦,眼窝深深得凹进去,吓得同事偷偷打探消息,问刘梓骅他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所幸在刘梓骅坐月子的时候都养回来了。
进产房的时候林米阳比刘梓骅更紧张,林米阳疏通了一些关系,本来是可以陪产的,刘梓骅固执得不让他在旁边,说什么生产过程会很难看,林米阳只好偷偷得在隔间之间,耳朵贴着门偷听里面的情况。
刘梓骅在里面硬是一声不吭,除了听到医生喊深呼吸和用力,两个小时之后,才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
一听到哭声,林米阳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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