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不清一丝光亮。这个世界,也许本就是朦胧的,偏我固执地以为,它很清晰,也非要争个清晰。但很多事只要静下心来,就能想明白,不是吗?
沿着环海栈道走了很久,快九点的时候,我给陆曾翰发了条微信:“有时间出来聊聊吗?”
陆曾翰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声音还泛着困:“这么早就起了?哟,也不早了,昨晚加班到凌晨4点,你在哪儿?”
我抬头看看前面,一个很大的招牌,我定定说道:“花舍咖啡。环海栈道。”挂了电话,我向咖啡店走去。门口吊着几串风铃,在海风的吹拂下叮当作响,很美妙,我静静坐在外面支着白色阳伞的卡座上,任海风吹着每一寸肌肤,等着咖啡店里面的人张罗着开门,估计他们从没看过我这么热衷的客人吧。
半小时后,陆曾翰湿着头发出现在我面前,笑道:“才三天不见,就想得这么迫切?”
我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陆曾翰脸上的笑意敛了敛,招呼服务生要了一杯ESPRESSO,看着我勾唇道:“怎么了?这么严肃?”
我啜了一口拿铁,语调有些忧伤:“喜欢ESPRESSO的人,怎么会喜欢拿铁呢?”
陆曾翰探寻地看着我的表情,没再说话,只沉默地喝着咖啡。
我缓缓说道:“你出现在驿桥,并不是要治疗自己吧?我猜,你应该是听说警方要找我给贺小敏做心理治疗,提前来探探我的虚实,是吗?”
陆曾翰抬眸凌厉地看了我一眼,只一瞬,我几乎要怀疑我看错了。那丝凌厉很快变成了哂笑:“那又怎么样呢?昱凯关心贺小敏,我只能帮他。”
我接着说道:“你要求我出诊,其实是便于暗中诱导我接近真相,是吗?”陆曾翰勾唇,眸子深深看着我。
我的心隐隐泛疼,我多希望他骂我一顿,骂我被迫害妄想症或是骂我胡言乱语都好,或者像平时一样戏谑地损我几句都好。可他只是沉默,他在默认。他深不见底的眸子让我痛得不禁捂住了心口,但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小敏跳楼之后,你故意恶言恶语刺激我,说、讽刺我治死小敏,激发了我要插手小敏案子的决心。只有我参与了,你才能及时地把你想送的信息,传到警察那儿。是吗?”
陆曾翰看我的眸子更深,隐隐渗出一丝寒意。
我静静道:“你成功了,我决心给自己洗清不白之冤。我劝服小敏妈妈同意尸检,找到残留的毒品。证明小敏不是自杀。按理我的职责,到这里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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