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好。”他答得简短,“你来做什么?”顿了一下,他微微哂笑道,“他们竟然能让你见我,你真是本事大了。”
“我不是一直都笨的。”我有我的办法,我并不笨,只是在他面前总是没出息地智商下降罢了,我看着他的眸子,“能吃得好吗?睡觉呢?”
“都好。”陆曾翰淡淡答着,没有什么和我聊天的欲望。
“你见过律师了吗?律师怎么说,他现在能知道证据的进展吗?”我心里有好多的问题,我想知道他在里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挨打受气,能不能吃得饱睡得好,我还想知道下一步远航打算怎么办,除了律师,还能给他什么帮助?
陆曾翰却是一副完全不配合的样子,对我的提问打不起精神,眯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看着我的脖子怔了一下:“那是什么?”
我一愣,忽然想起是那颗骰子,便从脖子上解了下来递给他,声音温温的:“这是博饼那天的,我拿了一颗。对我来说,它的意义不同。”
陆曾翰的眼中,再次泛起了沉重的纠结和挣扎,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来回捏着那颗骰子,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很久,他把骰子扔给我,勾唇道:“无聊。”
我无奈地笑笑,他不会明白这颗骰子在我心里的分量,一如他不明白他在我心里的分量。我把骰子攥在手里,白队的声音在耳机里想起:“辛老师,你先出来一下。”
我怔住,出了什么问题了吗?我站起身来,陆曾翰给了我一个别有深意的笑,我走出会议室,白队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一脸严肃。
“辛老师,我本来是不同意你作为专家介入的,原因想必你也知道。”白队看着我目光很冷,看来他的确是怀疑我和陆曾翰的关系,“但是梅主任的面子,我不得不给,我希望你能珍惜这次机会,真正做些对审讯有意义的心理疏导,而不是闲聊。否则,我不会再同意你做这种探访式的治疗。”
白队的冷面无情让我警醒了些,是啊,虽然我的目的只是看他,但我毕竟是背着任务来的,哪怕是装装样子。我点头:“是,我先和他闲聊热热身,待会就会切入主题。”
白队的脸色缓了缓:“他现在这种不配合的态度,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的自首以及他能准确指认藏尸地点,即便不需要证据,也足够定罪了。”我的心猛地跳突起来,我分辨不清白队是在唬我还是说真的,他的话已经让我足够慌乱。白队接着说道:“他现在否认杀人,但是我实话告诉你,证据对他很不利,肖岩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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