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过两天白队就会正式通知你了。白队这人是个好人,就是有点古板,之前因为陆曾翰他对你有点不信任,这两天估计正琢磨怎么让你原谅他呢。”
“谈不上。”我忙摆手,白队公事公办是对的,反倒是我,对陆曾翰的信任不合逻辑更不合理智,完全是情感用事,如果要赔礼,也该是我。
杨意泽的小道消息很准,过了几天,白队果然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发出邀请。白队是个严厉的人,但也是个实在的人,之前的事也很容易放下芥蒂,重新再次合作。白队把目前能向我透露的案件情况简单介绍了一番,和杨意泽说的大致相同,至于案件的细节那些不便透露的,我也自不会多问。
由于吴成刚曾经是服刑人员,我特意又和美国的导师Katherine发邮件探讨了几次,她接触的案例和犯罪心理都远远大于我。
周三第一次专家组召开方案讨论会,梅子浚也来了。我们谈到一半的时候他进来,坐在一边旁听。正在说话的我对他点头笑笑,继续说着:“符号在犯罪现场,一般不是无意义的,所以弄明白吴成刚画的那个符号的含义,对于下一步工作很重要。”
也有专家反对:“符号固然有意义,但是对攻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意义不大,不如根据他的性格特点,制定心理干预的方案,让他的心理承受达到极限,进而防线崩溃。”
我摇头:“吴成刚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地好,心理干预未必能起到作用。而且,即便要找心理突破的点,也是基于了解他的背景,而现在我们对他的了解并不深入,又怎么让他防线崩溃?而且,我请教过我的导师Katherine,根据她的经验和接触过的上百案例,罪案中的符号,是凶手执念的凝结,而这种执念,不会只在一个人身上发泄,也许会有连环凶杀案。”
我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话音刚落,大家便议论纷纷,我看了下梅子浚,他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笑。白队皱眉很严肃地问我:“辛老师,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点头:“曾经为服刑人员做过上百例心理矫治,在这些案例里,有两名凶手在凶案的现场留下过象征性的符号或图案,都是连环凶杀案。”
白队想了想,做出了指示:“尽快找专家确认吴某画里符号的含义,另外抓紧调查吴某在二十年前入狱之前的详细背景资料。”
会议结束后,梅子浚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喝咖啡,他的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我看了看他桌上的咖啡机,笑问道:“置办新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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