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劝慰你,也许,你也不需要劝慰。”
陆曾翰怔了一下,我的话提醒了他,死者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他的眉眼里这才有了一丝遗憾,随即又很快消失,淡淡道:“已经这样了,只能顺变,尽快找凶手吧。”
他连节哀顺变都不用,只说了“顺变”,也许他连哀都没有?我猜不透他的心思,我轻声道:“你找凶手是为了夏梦慈吗?”他是为了夏梦慈还是为了自己?我问了这话又有些后悔,我总是这么善感,问些不合时宜的幼稚问题。
果然,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勾唇道:“你说呢?”这是他惯用的一句话,有时是为了嘲笑我的蠢,有时是为了逃避问题。这次,我觉得是后者。
我没有继续追问,对他淡淡道:“那你继续查看吧,当心被警察发现,你就有嘴都说不清了。别像上次在南淇岛。”
说完我准备走,陆曾翰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喊了一句我的名字:“可乔!”
我转身,他的眸子里有一丝久别后的渴求和不舍,但只瞬间便恢复如常,对我温声说道:“没什么事,你这边有什么发现,如果方便的话,希望能告诉我。”
“这个要看白队他们的要求。”我说得公事公办,准备要走,刚移了步子,我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他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陆曾翰玩味道,“跟了韩牧之没几天,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是碎开的疼痛和慌不择口的戏谑。
我被他说得心狠狠抽疼了几下,我咬了咬唇,说道:“你为什么会懂这些?既然自毁破片技术这么特别,你能懂得,绝不是偶然。”
“是不偶然。”陆曾翰唇际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因为我天天带着脑子出门。”说着转身向里面走去。
“陆——”我轻喊了一句,却是话说出口又收了回去,我喊他又能做什么呢?此情此景,我和他没法叙旧。我狠了狠心,转身一步,一步,沉重地下了楼梯。
杨意泽还在楼下聊天,看我出来笑道:“辛老师这么快就找到了?”
我抽抽嘴角,快?都快二十分钟了还快。我把手机递给他:“走吧。”
走出去几步,我扭头又看了看灯光下的别墅,没有身影。那是陆曾翰和夏梦慈的婚房,奢华高档,却没有一丝暖意。女人在这里意外地死去,男人在这里冰冷地徘徊。人这一生,到底怎么才能活得不这么凉薄呢?我思索不出答案。
和陆曾翰的相遇,让我的心里又一次波涛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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