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着内心的惶恐和不安、焦虑等情绪;线条多变,体现着内心压力很大,情绪多变,尤其在画那个“鬼”的时候,线条更加沉重而不畅;这些都正常。但是她画的女鬼长发披面,脸有一大半都被头发遮着,她却还给女鬼在头发里画了耳朵,虽然也是黑色的,和头发混在一起不容易看到,但由于我盯了她画画的全过程,我看到她在画耳朵的时候用了不少笔力在细描,绝不是顺手一画。耳朵意味着倾听,她希望能和那个女鬼说话,可能是解释什么,但是她没有办法做到,才会画出这样的一幅画。
她认识那个女鬼,虽然不见得熟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个女人警惕心很重,虽然话不少,但没有一句是多余,也没有一句能泄露什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和我敞开心扉,我也会顺利一点。而且涉及到做梦,可能还要和弗洛伊德梦的理论结合结合,这方面韩牧之是专家,但想到找韩牧之,又一个头两个大,算了,自己先琢磨琢磨吧。
晚上陆曾翰来接我,我一路都在思考,话很少。陆曾翰笑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我看着他问道。
他怔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没有。”
“你这么确定?”我勾唇笑道。
“这个世界啊,没有鬼,只有比鬼还坏的人。”陆曾翰说得平稳。
“我这里今天有个来访者,总是梦到同一个鬼。要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总梦一个还是有点蹊跷。”我摇摇头,这不科学。
“梦里有鬼,不是心怀鬼胎,就是心里有愧。”陆曾翰像个文字专家似的,缓缓叹道,“我发现咱们老祖宗造字很讲究,你看,愧就是心里有鬼。心里有鬼,才会梦里有鬼。”
我斜看着他撇撇嘴:“一派胡言。”
“那就说点正经的,要到圣诞了,想怎么过?”陆曾翰很认真地问我。
“你觉得你挺有制造惊喜的天赋嘛。”我笑嘻嘻地看着他。
“这洋鬼子的节我没灵感。”陆曾翰淡笑道,“这不是看你是喝洋墨水回来的,特意请你过的吗。”
我心里微微暖了一下,柔声说道:“不用怎么过,能看到你,一起吃个饭就好。”
“没出息。”陆曾翰嘴里说着,眼角却不诚实地笑得弯弯。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总也不见人。”我低声嘟囔着,“我都快记不得你长什么模样了。”
陆曾翰轻笑道:“快了,很快就忙完了。以后有你见我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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