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吼了起来。
梅子浚咬咬牙说道:“我们昨晚把谭恩明从公海逼了回来,但是他太狡猾了,跑到了一个有炼油厂的岛上,还威胁我们必须给他准备过海的飞机。结果纠缠之间,他点燃了油桶,陆曾翰为了避免连串的爆炸,扑到了谭恩明的身上,和谭恩明一起——炸飞了。”梅子浚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如果人生如梦就好了,可以沉醉在梦里不用醒来,在梦里,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和陆曾翰在灯光旖旎的沙滩上对视着,他的眼里除了星光,只有我。可惜,那终究只是梦。醒来的时候,只有满是药水味的病房,梅子浚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一脸抱歉:“对不起,可乔,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我长时间的沉默让梅子浚有些慌乱,他有些局促地说着:“可乔,我知道你难受,但你好歹说句话。好吗?”
我说什么呢?梅子浚的声音好像在天外游离,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梅子浚握着我的手急切道:“你怪我骂我都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可你不要这样。”
我还是没有说话,眼前的一切是梦还是现实,我都辨认不清,许久,我只是缓缓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让我等他的,他一定会回来。
梅子浚看着我的眸子都是疼痛,半晌说道:“不要这样,可乔。你这样,他会不安的。”
顿了顿,梅子浚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颤声道:“这是在他出事的地方找到的,应该是他的。”
我拿起来,是那个青铜色的向日葵。还是在北京的时候,我送给他的。我把向日葵攥在手里,紧紧握着,全身都绷了起来。这个小东西,让我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是梦。我闭上了眼睛。
梅子浚晃着我:“可乔,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
我没有哭,也哭不出来。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在医院躺了一周,昏迷了又醒,醒了又昏睡,我潜意识里不想醒来,可又不敢不醒来,我怕现实,现实好疼。可我也不敢睡,我怕“她”再次出现。我始终在梦醒之间纠结着,靠营养液的点滴维持着生命。梅子浚带来的饭菜,我一口都不想吃。
一周后,梅子浚告诉我,陆曾翰已经安葬好了。我这才回过神似的看着他,颤声问道:“怎么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就葬了呢?”
梅子浚的眼圈泛红:“不用见。炸的太厉害,都是碎片,我们,我们没捡回什么完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