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我说,他不想死得那么憋屈。
我留了下来。从我跨进警校的那天,我就没打算换专业。刑侦,是和罪恶最一线的斗争。我不害怕,做个像赵黎川一样的警察,是我的理想。
工作一年后,我被派到了云南缉毒。我的名字变成了陆曾翰,还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证。赵凌安,成了档案里的名字,唯一不变的,只有056618。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经历过理想的坍塌?我有。当我知道我追随的目标赵黎川是个走私贩毒的幕后黑手、并且在美国畏罪自杀时,就是坍塌的时刻。怀疑人生,甚至怀疑人性。
可是当我从美国处理完赵黎川身后的事后,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南城是一片浑水,而那个看起来清纯简单的女人,是个凶手中的高手。
这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凶手,人格分裂、艺术杀人,这么专业的杀人方式,我即便拿出证据,也没有几个医生敢确定赵黎川是死于这幅画加重的抑郁症,即便可以认定,作案的是她的副人格,怎么判定主人格的刑事责任?我查遍了刑法的案例,没有一起这样的案子。这就意味着,她会逍遥法外。
三年,我等待了三年的机会。自从她回到南城后,我有机会就会来南城默默跟踪监视她,她活得可真惬意,好像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凭什么?我想过让她死于车祸意外,死于溺水,死于坠楼,我设想了不下几十种杀人方式,而且以我的手段,可以让警察查不出丝毫破绽。
可是我下不了手。我是个警察,我不能知法犯法,这会污染我头上的这枚警徽。一旦用我的手杀了她,我就不再是太阳底下的屏障,我就是罪恶,我就是黑暗。
矛盾和挣扎,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有一天,我在犯罪心理学的一本书上看到一个国外的案例,心理医生治疗人格分裂患者,却用错了方法,让两个人格互相憎恨,其中一个人格杀了另一个人格,导致主体的死亡。
我豁然开朗,自杀?那就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南城的走私和一系列罪恶终于引起了部里的重视,我主动申请前来卧底。远航,辛可乔,都是我的目标。
第一次和她面对面,我竟然有点紧张,想好的套路在面对她的眼睛时总有些词不达意,只能强装冷酷。她的眼神单纯里渗透着警惕,像一只兔子,一看就没见过什么风雨。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是个凶手?我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可当我走出那间诊所,我又清醒过来,这世界上,不乏善于伪装的人。何况学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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