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容易产生患得患失的念头。
看着眼底多少带着些许忧虑的姬流云,云禾微微一笑。
他自然很清楚姬流云在担心什么,不过却依旧没有给一个答案的意思。
说到底。
在修仙界中,仅凭一句话,就遵守到底的修士有多少?
哪怕是有着各种心魔誓言、天道誓言的限制,都未必能完全做到吧?
就算他说愿意加入百晓楼,甚至接手百晓楼,可信度真的很高吗?
所以,有些事情说与不说,意义不大,需要看的,还是实际行动与实际利益。
这些年里,云禾的确从百晓楼获得了不少的好处,可百晓楼也同样乘着他崛起而获得了更多的利益吧?
真要论的话,可能还是百晓楼获利更多。
这是互惠互利。
因此云禾并不觉得他欠百晓楼什么,而百晓楼也不欠他什么,若想让他真地绑死在百晓楼这辆“马车”上,单凭现在互惠互利恐怕还不够。
这一点,可能姬流云并未完全看透,但他相信那位素未谋面的百晓生应当清楚。
当然,云禾与姬流云以及百晓楼其余几名元婴修士的交情不可否认,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云禾也不会介意帮他们一把,但仅限于力所能及,还未到为了百晓楼而拼命的程度。
或者说,以云禾的性格,不可能真的为了除自己外的任何人或是任何势力真正地拼到战死,区别只是拼到何种程度而已。
自私自利这一点,他相信整個修仙界九成九以上的修士与他都是一样的。
“姬兄。”
云禾缓缓开口,姬流云投来带着几分疑惑的视线。
“你当初在听香楼一役中,伤到了根基,是伤到了神魂、神念吧?”他神色坦然地问道。
闻言的姬流云苦笑一声,“没错。”
纵然他表现得再怎么从容,作为一名修士,得知自己修为再也无法寸进时,那种痛苦是旁人所无法想象的。
这些年为百晓楼如此操劳,几乎大事小事都一把抓,也是为了给自己分散注意力。
同时也是为了争取留更多的修炼时间给其余的师兄弟,将百晓楼恢复到曾经的辉煌,算是他仅剩不多的追求之一。
“当初逃离听香楼时被两名四阶初期的渊族以及一头四阶初期的渊兽围攻,虽说最后逃得一命,可还是被渊族的神识秘术打成了重伤。”
云禾点点头,轻轻摩擦着手中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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