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丢失了万贯家财,开始他还会去找,会去追,直到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付之一炬,所有沉湎于过去的满足和希冀燃尽成灰,所剩下的便只有白手起家东山再来的勇气与决心。
醒来时还是睡在李叹怀里,他对我微微一笑,问我饿了没有。
我点头。
李叹便吩咐人送了吃食,我却不想下床,让李叹拿过来,我就要在床上吃。自清醒之后,李叹还算是个生活左派很规整的人,十分见不得在床上用饭这种懒汉做派,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是他喜欢我,我理应有恃无恐。
李叹只得应了,整张桌子都搬了过来,我懒洋洋地从床里起身,也不穿衣裳,披了披被子就开始动筷。
吃的时候被子难免就会从身上滑下去,好在房里炭火烧得够旺,倒也冻不着我,索性我便不再管它。
我得习惯这样,习惯一丝不挂地面对这个人世,就像艳艳说的,倘若立不了牌坊,就大大方方地做个婊子,作风这个东西,看得越重活得越累,实际只要没有伤天害理,良好作风都是浮云。
这翻思想在天界还是颇受认同的,就连一向喜欢墨守成规的五好青年白惊鸿,也不会对艳艳这类仙子精灵的衣着品味提出意义,不过前提是他们不刻意跑去白惊鸿面前搔首弄姿、污他慧眼。
但李叹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没有外人时便罢了,就连小玉进来的时候,他也会提起被子,将我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待小玉出去了,我盯着筷尖半笑不笑地问:“拆过的糖,包回去就当没舔过了?”
李叹递了杯茶给我,凉凉地道:“你怎知不是为了忍住不去再舔一回?”
他这么说我就老实了,急忙裹住被子,整个人都缩进了角里。李叹脸上浮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我说不过他,无论大事小事,无论真心违心。
收拾停当一切,李叹便也躺了进来,我不想给他被子,但架不住他有一身的蛮力。
他将我紧紧收入怀里,我无可奈何地与他靠在一处,拥抱与拥抱大约是差不多的,这感觉恍若相识。
在积云山的时候,白惊鸿总是欺负我,大多时候欺负完就走了,只有一次他抱住了我,也是抱得这样紧。正是因为曾被清醒的他抱得那样紧,我才确定我在他心里总有一个角落,但我不知道,倘若他真的中意过我,中意的会是什么。
我问李叹,“你喜欢我么?”
他说:“嗯。”
“喜欢什么呢?”
他略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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