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理瞪了她一眼,却是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只道:“谢霁是你谢伯父的独子,你就算不给他面子,也得给你爹我面子。”
“是是是。”
赵月秋捏了捏眉心,头疼的不比赵理轻:“不过,这样的事,女儿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父亲也该知道避嫌。”
赵理不明所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是明年二月的主考官,眼下正是要紧关头,您却让女儿去见考生,这不是平白给人留下话柄吗?您以为御史的笔是吃素的?”
赵理拧紧了眉头:“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女婿罢了……”
“这话,您去问问御史信不信?”赵月秋摇了摇头,耐心十足:“女儿知道父亲品性高洁,必定不会在暗地里与人做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但何为人言可畏,父亲应当知晓。”
赵理为官数十年,自然明白御史的笔有多可怕。
御史的笔,就像君琛的剑,与后者不同的是,前者能兵不血刃。
换做从前的赵理,定然谨慎小心,不会犯下此种低级错误,眼下的他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赵月秋道:“女儿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可女儿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您不必再过于担忧。”
“有您在,女儿再捞个钱家家主玩玩儿,至此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肆意快活一生,难道不好吗?”
“女儿有权有钱,又为何非要像世间大多数女子,过笼中鸟一样的日子?”
两个问题,问的赵理哑口无言。
他的女儿,不需要联姻,不需要媚主……
没了诸多的束缚,还有什么比‘自由’更可贵?
良久,赵理抚额长叹,终是服软低了头:“罢了,只要你日后不会后悔,随你心意便是。”
自此,无人再以‘成婚生子’为由奉劝赵月秋。
两年后,赵月秋正式接任钱家家主之位,商道中人敬称一声‘赵姑娘’。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钱老的身子日渐衰败,他将赵月秋唤到病榻边,无视底下一众悲呼的钱家后辈,闭眸问道:“此次升平皇陛下御驾亲征,钱家出力多少?”
岁月没能在赵月秋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气度越发沉稳雍容。
面对钱老回光返照前的一问,淡然自如。
“力所能及,来之不拒。”
“好、很好。”钱老怅然一笑:“我果真没看错人,只有你,才能护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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