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经理急了:“那你们拆旧房建舞厅的事有变化没有?”
王副馆长说:“从明天起就不归我当家。我说不准。”
石经理说:“好歹还有一个晚上,你支持我们一下吧,我老石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我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王副馆长沉吟一阵,才说:“那就按原计划,晚上见面谈。不过有句话必须说在前面,我知道你们手上的活儿不多,所以,合同造价不能太高。起码要让明天上任的一把手找不到撕毁合同的把柄。”
石经理在电话里答应了。
放下电话,王副馆长正准备去幼儿园接女儿,仿兰抱着女儿从门外走进来。
王副馆长问:“怎回得这样早?哪儿不舒服吗?”
仿兰说:“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怄得肚子疼!”
王副馆长说:“你都知道了?”
仿兰说:“代了几年馆长,起早摸黑地干,人瘦了几圈,到头来让别人坐享其成。”
王副馆长说:“昨晚你不是劝我别干这差事么?”
仿兰说:“劝归劝,事到临头,就得争那口气。”
王副馆长心里怦然一动,禁不住脱口说道:“这口气我非争回不可。”又说:“我要让他们看看这个家到底由谁来当!”
晚饭时,仿兰弄了点酒,王副馆长一连干三杯。
一直没说话的父亲,忽然开口说:“老罗送鞋来补时,说从乡下调了一个人来当馆长,这事可是真的?”
王副馆长说:“单位的事你少问。”
父亲说:“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老罗说,新馆长已和他通了气,准备重用他。”
仿兰用鼻子嗤了一声:“这也不是什么绝招,每个新来的头头,总是要利用先前的反对派来打天下,建立根据地。”
这话让王副馆长动了心思。反对派他不怕,怕就怕有人向老马那边倒戈。幸亏让他管财经,老马管人事。馆内的干部子女,大的已经参加工作,小的还在上小学和初中,没有待业的,不会求老马找事做。而财经上讲究一支笔签字报账,谅大家不敢做得太过分,以免得罪了他。至于业务,老马是个外行,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想到这里,王副馆长像已经获胜一样,又喝了三杯酒。仿兰并不劝他,第一次任由他喝去,在往常,她是绝不允许丈夫超过三杯的。
晚上,和八建公司的谈判是在外贸宾馆的一间客房里进行的。客房分为里外两间,大部分时间是王副馆长和石经理在里面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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