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头一天,一切准备好后,局里的同事来看热闹。
几个同我一样,从外地来武汉的人咬定我们至少为这房子花费了六万元。武汉本地的同事没有如此高估,尤其是成了邻居的王婶,她认定的花费在三万元上下。这个数额正是我和沙莎的实际经济状态。
黄昏时,沙莎约我去一家酒楼。我们在酒楼里订了五桌酒席,酒楼的老板很高兴,免费给我和沙莎提供一顿晚餐。黄孝河路的中心地带,天一黑便摆满各种各样的小吃摊。我更多的时候是在看着窗外那些忙乱地招呼过路人的摊主们。
沙莎端起一杯啤酒说:“我们俩碰一下吧。明天起就真的成夫妻了,希望你今天将那些未了的事,说的说完,做的做完。”
我将自己的酒杯贴上去说:“你放心,这个年代没有藕断丝连的故事了。大家都是刀切豆腐两面光。”
一个穿黑衣的老太太拿着一束花走过来,客气地问我要不要给沙莎买枝玫瑰。我告诉老太太我们是兄妹关系。老太太根本不看我们,只顾看着自己的花,数落我这么说可不好,她自己年轻时,因为说错话结果将一段好姻缘错过了。
我赶紧掏钱,买了一枝玫瑰。
沙莎接过玫瑰高兴地说:“往后可不许这么乱花钱。”
我提出上她家去看看时,沙莎没有明确表态,只说时机一到会让我去献殷勤的。
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八点钟一到就分手各自回去。
沙莎不让我送,但吩咐我今晚别玩得太久。
我不清楚自己会去哪儿玩。
沙莎明白地告诉我,师思会找我的。她有预感。
回到住处,果然发现门上钉着师思的留言条。我有意在屋里多待了一会,直到九点半才去往事温柔酒吧。我去时,师思桌上的酒水单上已划了三个勾勾。
师思说:“你比我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半小时。”
她要我买单,理由是明天的喜酒她不去喝。
我摸了摸快被沙莎掏空的钱包,壮着胆,点了头。
在我要的啤酒上来之前,我说:“是不是后悔我娶了别人?其实,有可能是我后悔为什么要娶别人。”
师思说:“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大不了将来离婚,还能白得半套房子。”
我突然问:“你今晚又是无家可归?”
师思说:“不,他们旅行结婚去了。我心情不好,杂志社让人越来越压抑。”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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