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离开英山,前往黄州赤壁,再与黄冈地区文学界的几位见过面之后,苗振亚老师马上对我说,地区的这几位要比县里的那些人对你要好些。在我还不知如何回答时,苗振亚老师主动说:“同当官的打交道是最吃力的事,还是少见他们,咱们多聊聊吧!”
在漫水河镇的那顿午餐上,纵然是初次相逢,两位老师也绝不肯沾一滴酒。第二天才听到苗振亚老师的实在话:他知道皖西大别山区一带有个恶俗,酒宴上无论是谁,只要一端酒杯不是醉倒的不准退席,他担心鄂东大别山区也如此。这种心理同样反映在他俩来英山的动机上。我在处女作中描写了这么一种焦虑:为什么人们都崇拜张海迪的自我奋斗精神,而在有意与无意之间冷落了朱伯儒的炭火效应?因为学张海迪既有付出又有收获,学朱伯儒则完全只有给予。苗振亚老师说,与鄂东毗邻的皖西四县的情况他是了解的,他有点惊奇怎么同一道山脉之下,同一片山丛之中,文学的思维模式会有这么大的差异。所以他想了解其中奥秘所在。
从三月十一日下午至三月十六日上午,第一次与文学前辈接触便独享五天时光,文学真谛获得多少不好说,如何在文学的背景下修炼自身,真的是受益匪浅。在十四日谒拜东坡赤壁、寻访东吴故都的过程中,因来过多次,对此古迹胜境早有漠然的常客的我,有些不把二赋堂、赤鼻矶的古今沧桑收入视野,当苗振亚老师买下三本《东坡赤壁》,并送我一本时,让那个一直将自己当成普通游客,一直将东坡赤壁当成普通家乡的我实在无地自容。私下里,苗振亚老师还谈及,为何将我的处女作放在第二条,而他的本意是要放在头条的,其中缘故与文学无关,却是文学生活中经常遇到的又不得不妥协的,说是难题也是难题,唯有不将这些一时的位置看得很重,才能突显出文学的真正意义。
有一次,谈起某些作品,苗振亚老师不禁脱口说道,有人写小说一辈子,字里行间一点小说味也没有,还说他喜欢我的小说,是因为很有小说味。至于什么是小说味,他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真正的小说一定是小说味十足。这番话在我听来格外贴心,让我很容易就联想到性感、悟性等一类普遍运用,却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在谈到我读过、他也读过的一本名叫《众神之车》的书时,苗振亚老师说,世界的确有许多不可思议的神秘之处,这也是生活永远具有魅力的根本所在,爱因斯坦说神秘最美,所以他说他是倾向文学作品可以有点朦胧感、有点说不清楚的神秘感。这也是我特别喜欢、特别入心的,生活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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