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爱想,我觉得这个地方对我而言,已经形同虚设,早已经灭亡了。
小学,还是那个充满记忆的时代,我有疼爱我的父母,爸爸是糕点师,妈妈有自己的服装店,虽然不能和夏家比,但生活也很丰足,吃饭的时候餐桌还是三个人,逛街的时候我在中间,我左右手都可以拉着一个人,爸爸妈妈可以浪漫的手牵手,不时的秀把恩爱,在假期里带我去爬山,去露营,教我钓鱼,教我烤面包,我犯错误了他也许会揍我,然后继续带我去吃好吃的,开家长会我的左边坐着的一定是妈妈,右边一定是爸爸,人家会对我说“你爸爸对你真好,你父母真恩爱的话”。
记得九岁那年,有天半夜我发高烧,由于天太晚,根本打不到出租车, 爸爸就抱着我去医院,高烧39度,医生一度还指责爸爸这家长怎么做的,爸爸还傻笑着对护士说以后会注意,殊不知不是他的话,我可能已经烧死了!
尤记得那个下午,我像往常那样放学回家,只见到爸爸吸着烟,显得是那么的憔悴,烟灰缸里早已躺满了烟头。
“ 小冬,你过来,爸爸有事要问你”。
“ 什么事呀,爸爸”。
“如果爸爸和妈妈不在一起了,你会不会难过?
后来妈妈也问过我同样的话,我终于知道了这是真的,我大哭大闹,用过各种理由威胁他们,可我有什么能力去阻止?我只是一个孩子!那时候的我不懂的什么大人之间的事,更不懂得婚姻上的是,我只知道,这两个人,我很熟悉,我离不开任何一个。
在法庭上,我坐在后座旁听,看着父母双方的亲友团,他们的律师都在为我的抚养权争执,最后还是妈妈赢了,走出大门,我感觉我像是做了一场梦,回头看着那高大严肃的法院,我感到了窒息。
当时爸爸对我说了什么话我已经记不清了,他转身走的时候应该是笑着的吧,嗯,我希望如此。一周后,我就离开了这座城市,直到几天前,我又回来了。
在h 市,我最害怕的不是文化差异,也不是气温差异,甚至不是怕没有朋友,而是每当家长会的时候,别人会问我为什么每次只有你妈妈来,你爸爸呢,每次家长签名栏的名字,父亲_ 母亲_。 每当人们问起我为什么不在d 市待着,偏要来一个边陲小城。最害怕看见同学的父亲给他们送来温暖的衣服,父子的交谈,最害怕看到街上一家三口逛街,孩子哭着要吃糖葫芦,母亲死活不让,这时候父亲给孩子买了一串,还加了一个玩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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