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要这么快乐,还有希望,该死的希望,不是就去单纯见一个朋友,还仅此而已的嘛,现在我想的是什么? 我居然想的是见面第一句话她会说什么,她说什么重要吗?除了你好,很高兴见到你还有其他话语吗? 我还会担心,担心她旁边会有其他人,或许是她的恋人或者朋友,这是我该考虑的事情吗?
我去F市是去了去遗憾,还是去种下真正遗憾的种子呢,真的可以保证以平静如水的心态与她交流,然后微笑着坦然离开吗,我无法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我沉默起来,陷入了纠结。
回想起有了找她的念头后的日子里,我的思想和心态的巨大变化,我才突然发现,这他妈根本就不是陈亦天,陈奕天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一个资深的逃避者,甚至是黑夜里的一条狗。
现在的我多厉害呀,多摇滚呀,多么的他妈的伟大啊,现在我在哪里?是在去F市的路上,还自以为是伟大的旅程!
我欺骗自己欺骗得太深了,以至于我无法判断我是不是我,看来,我说话,不是再欺骗别人,而是在欺骗自己,安慰自己,活生生的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现在,我对于我的决定感到茫然,我现在不是一个快乐的人,我是一个可伶又无助刚成年的孩子。
这一切都源于该死的希望,格格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者是很大的希望,可笑的是,我居然觉得有希望是件好事,认为希望就是一盏灯,是神明的爱戴,却不知质,这不清道不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列车突然的颠簸让我停止了这无休止的混乱思考。
窗外有阳光,有绿树,车上有漂亮的乘客和乘务员,广播里有美妙的音乐,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和谐,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4a座位上的我。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广播里的音乐突然切换到了雪的梦幻,这下让我的起了鸡皮疙瘩,让我感觉到现在是在做梦,我现在是处一个迷幻的世界里,是在一个梦境,一个无休止的梦。
我的思想不受控制 变成了一具躯壳,我现在多么希望那个人格现在赶快滚出来控制我,我好躲在他平日里待得地方躲躲!
我闭上眼睛,任由大脑自由发挥,我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的活动,唯有一口气,在这柔软的座位上静静的听着雪的梦幻,期望着这首曲子结束的时候,我能回到一个月前,哪怕是一天前的生活,起码不用像现在这般煎熬。
然而,我想多了,等待着我的是,下一站F站。要下车的旅客做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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