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聆听隔壁的动静。伯爵夫人起床喝水,他趴着听;伯爵夫人晚上说梦话,他趴着听;安娜起夜,他趴着听;隔壁两口子在说悄悄话,他也趴着听,折腾了一宿,到凌晨时实在是熬不住了,眼皮子一直耷拉着,后来索性靠在床边睡着了,还做起了黄粱美梦,梦中尽是琳琅满目的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让他哈喇子直流。
忽然,傅星瀚听见一阵敲门声,他赶紧睁开眼睛,此时,他还迷迷糊糊,脑子里混沌一片,打着赤脚就去开门了。
敲门的是伯爵夫人,她和安娜是来向两人傅星瀚辞行的。
傅星瀚一打开门,伯爵夫人就惊诧地望着他:“哦,亲爱的,你昨晚就这么入睡的吗?”
傅星瀚茫然地望着伯爵夫人:“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卸妆吗?这假睫毛都掉下来了。”伯爵夫人指了指傅星瀚的假睫毛。
听伯爵夫人这么一说,傅星瀚有些醒了,连忙用手摸了摸假睫毛:“多谢夫人提醒,昨晚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所以昨夜我又累又怕,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到现在我一闭起眼睛,眼前似乎还会看见血肉横飞的景象。”
傅星瀚连忙向伯爵夫人解释自己妆容不整的原因:“不知道昨晚夫人睡得可踏实?”
伯爵夫人摇摇头:“我起初是一会儿睡,一会儿醒,后来睡着了就一直在做恶梦,昨天真的是太可怕了。”
伯爵夫人边说边摇头,忽然她发现傅星瀚还打着赤脚:“小姐,你的脚可真大呀,一点也不像中国女人的小脚,你们很多中国女人的脚都很小,叫……对了,叫三寸金莲。”
傅星瀚一惊,立刻意识到自己要露馅了,连忙勾起脚趾,尴尬地笑了笑:“我父母是留过洋的,所以他们很开明,认为三寸金莲是对女性的歧视和残害,所以我从小就不裹脚,生就一副天足。”
“你父母还真的是很开明。”伯爵夫人朝傅星瀚笑了笑,突然觉得傅星瀚的胸部跟昨天比起来缩水了不少,惊讶地望着他。
傅星瀚随着伯爵夫人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上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昨天还波涛汹涌,今天则一马平川。
傅星瀚尴尬地笑了笑:“伯爵夫人,你在门口稍等一下,我还没洗漱,这样真是太失礼了,麻烦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好。”
傅星瀚连忙把房门关上,随后把裙子脱下,把那个已移到腰间的厚实的胸罩重新穿戴整齐,随后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化妆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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