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在意这药酒带来的那一丝刺痛感,反倒是青衣在上药时,那一缕带着少女独有清幽的体香时不时的在他鼻尖掠过,偶尔,还有一缕少女垂下身时秀发落下,酥**痒的感觉,再加上她俯身时那一抹隐约可见的波澜,都隐隐在挑战陈浮云的生理承受能力。
“会长大人,现在的大学生也都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吗,怎么打人都下这么重的手?”青衣将药酒轻轻的点在陈浮云面门上那青紫的瘀伤伤,有些心疼的问道。
“不能这么说,其实也不是我被人打,他们身上的伤,只怕不比我轻。”陈浮云淡淡说道,他本想咧嘴笑笑,但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他们?会长大人是和一群人在打架?”青衣很快就从陈浮云的话语中悟出一些信息来。
“你的会长大人不是一向都是以一当十的猛人嘛。”陈浮云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一个人打二十五人,真够疯狂的,还好那些学生都没带砍刀之类的家伙,不然自己估计很难走着出来。
“是他们惹毛了会长大人了吧?他们人多,会长大人为什么不跑呢?”青衣问道。
“谈不上惹毛不惹毛,有些架,躲是躲不掉的,你不把对方全部打趴,对方就把你打趴,为了不被学生们笑话,我就拿他们练了练手。”陈浮云一脸的云淡风轻,笑笑道。
“我姥爷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加剧矛盾,衍生更多的暴力。现在不都是提倡人与人和谐相处吗?”青衣道。
“和谐相处是要的,但也要看对象,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你只能用拳头告诉他你不是好惹的,第一次他或许不服,次数多了,他肯定会被揍得服服帖帖。”陈浮云笑道:“青衣,你太单纯,有些话,会长大人就不说透了,那些都是男人需要面对的事情,你啊,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好了。”
“姥爷说,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大将风度。”青衣微微一笑道:“好了会长大人,已经给你涂上了药酒,晚上睡觉前我再来一次,明天一早大概就能消肿化瘀。”
“刚才那话听来耳熟,大概不是青衣家的姥爷说的吧。”陈浮云道:“不过看得出来,青衣对姥爷应该是很尊崇的,姥爷是个很博学的人吧?”
“姥爷是世上最疼我的人,也是这世上懂得最多的老人家。便是连……”青衣正说着,却似乎意识到有些话不该多说,也就自己打住了,不过她很快就笑笑道:“会长大人,你把手给我。”
“青衣会看手相?”陈浮云笑笑,看起来并不介意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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