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第一人民医院,我要夜审这个陈狗剩。”
“老领导,我陪你一起过去。”金天宝道。
“嗯。”
王秋生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大步流星的往办公室外走去,倒也符合他从警三十年来雷厉风行的性子。一夜之间,在拘留所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王秋生显然是坐不住也睡不着的。
此刻的陈狗剩,经过紧急救助,身上伤口的血已经止住,至于那受伤最严重的大腿,也是被医生给包裹上重重纱布,加上其他地方的伤势,此刻的他,完全像是个刚刚从火线下来的重伤员,那一双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眼睛,还有时不时流出口水的嘴角,又将他彻底和痴呆症患者联系起来。
陈狗剩在装。
他小时候发过脑炎,痴傻过一阵,是老爷子上山抓药给他熬成汤药给治好的,前后花了两三年功夫。
那时候的陈狗剩,每天就和傻子一样呆坐在家门口,对着天空流口水,对着所有人傻笑,村里人都说,狗剩这孩子算是废了,可怜了他爹妈,生了个傻子,又生了个哑子,真是家门不幸。
今晚那么大的事情,陈狗剩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如果查出来,那绝对是要死人的。值得庆幸的是,当时天很黑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而陈狗剩也是在混乱中以最快的速度干掉了那群人,因此,想要利用监控看出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几乎是不现实的,再先进的科技,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作为唯一的存活下来的人,陈狗剩现在必须要学会装傻,装着是被吓傻的,这样才有可能逃过层层审讯,才有一线活着的机会。
杀人是重罪,杀那么多人估计直接就送刑场吃花生米。这种时候,可没有人管你陈狗剩当时是不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
再者,当前的法律对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描述还是很模糊的,前两年,一个醉汉深夜持刀冲进一个普通人家的家里,对那家人的女儿实施强()暴行为,女孩的父亲冲进来,夺了醉汉手里的刀并且一时失手将其杀死,最后,被法院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宣判的时候,女孩的父亲失声痛哭:当我的家人生命受到侵害的时候,我该用什么去保护她们?法律吗,法律当时在哪?
很多时候,人都是无奈的,没有人愿意拿生命和自由为代价去伤害别人,也没有人愿意因此去触碰法律的底线!
和陈狗剩预想的完全一样,王秋生的金天宝一行人第一时间赶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并且来到了他的病房。
但是他们所看到的,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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