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人:“海伦娜是拿着新任众议长的采访合约,得到了总台的认可。”
“你们谁能找到同档次的嘉宾合约,也可以尝试跟海伦娜竞争嘛,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很公平的。”
这话一出,集体哑火了。
海伦娜是带资进组?
那没事了!
而且明眼人都知道,众议长的参访邀约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所以,海伦娜所傍上的人不是洛克,因为就算是洛克,也不太可能拿到新任众议长的嘉宾合约,除非是总台出面,还要付出相应代价。
海伦娜傍上的人,来头大的吓人。
如今的海伦娜,已经完成了阶级飞跃,原来的敌人已经不够资格被称为敌人了。
那么这些人只要不傻,就不会给自己招不痛快,去散播一些除了能让自己发牢骚,却没有任何实际价值的流言蜚语。
“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去见一个朋友。”
打完招呼,海伦娜拎着包包出发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她按照地址,设置了导航,向着城区边缘找了过去。
汽车旅馆大多在郊区的主干道上,主要给过路人住宿,或是从城区过来,带着舞女探讨人生的深浅,生命的长短,而不希望被熟人发现。
最后一种,就是经济遭遇重压,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汽车旅馆也有通间,按照床位费计价,最便宜的只需要15美刀就能住一夜,还提供免费的咖啡,洗衣房和浴室。
某些苦苦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打两个小时零工,就能换来一夜遮风避雨的住处,吃饭省一点,也是能慢慢攒下钱来,逐渐攀爬到正常人的生活阶层中去。
而现在的诺拉,着实要比当初的苏还要惨。
苏至少还有一个超市收银员的稳定工作,有一间房子,而她们母女根本不知道未来在何方。
原本是家庭美满,生活无忧无虑的中产,这次的变故可谓是跌入深渊,落差太过剧烈。
反而是那该死的男人,大可以无忧无虑的在监狱里享受安定与温饱。
谷淍
如果跟隔壁的大哥聊得来,说不定还能有幸加入监狱的管道工交流学会,生活多姿多彩。
诺拉很想喝一杯,释放一下压力,可她不敢这么做,害怕前来为她提供帮助的人感到失望,也害怕喝多了让女儿担心。
她不是一个人,身上还有一份责任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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