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都经历过了,肉体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殿内死普通清静。过了一下子,贡妃起家,又一次将茶盏里的水从她的头顶倾倒而下。她仍然什么也没有说,只觉看着她,看着当前的两个女人,视野被水渍浸得有些模糊。
到第十次时,贡妃瞥见她满身湿透,但或是只抿着嘴巴刚正地看着自己默默忍耐,并不像郎淋说的那般,性质嚣张,必然会受不住与她顶撞,她眉梢微抬,有些不耐性了。
她扬手一个巴掌,重重殴在沈灵的脸上。
托在手上的热茶刹时倒了下来,溅了沈灵一脸的茶水。
沈灵抖了抖身上的水,缓缓起家看着她,低低一笑,“辣么,娘娘你说吧,要筹办如哪里分我?”
贡妃没想到她挨了自己一耳光,竟会这般安然带笑,语气略有些迟疑,“本宫着实不知,我的老甘儿究竟看上了你哪一点?长相,人品,才思,一样都无。可偏巧就你这个女人,不但骗得他团团乱转,还害了他的性命。害了他性命也就罢了,你竟背情弃节,还要嫁与白史木,你可对得起老甘儿?”
“娘娘,你无谓与她多说。”郎淋过来扶住贡妃坐下,气苦道,“这个妇人很是巧言善辩,你不要被她诓了去,想当初,爷即是这般……”
余晖扫了郎淋一眼,沈灵或是笑看贡妃。
“我以为,在整个大晏后宫,娘娘你该当很懂我才是?昔时娘娘您能从前朝的至德帝,换到目前的夜帝,为什么就不能明白我从皇子换到皇孙?”
她声音未落,再次挥手要扇沈灵的耳光。
可手刚刚抬起,却被沈灵生生拽在手上。
说罢,她瞥郎淋一眼,顺手推了出去,不再答理她,只是看着贡妃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轻笑道。
贡妃心中一蜇,那几十年的伤口,宛若被人再次拿尖刀生生划开,连皮带肉的扯了出来,伴着鲜血流淌在身上。可那血不是热的,而是冷的,凉得她满身极冷。
看着沈灵,她没有动。
沈灵也只是看着她,微微轻笑。
她真的晓得王东秋拖住了白史木?
沈灵眼皮微微一跳,舔了舔嘴角,尝到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儿,竟没有以为有什么痛处,或是轻笑不已。
“我信,娘娘受尽万千荣宠,要杀死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天然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辣么简略。我如果有什么闪失,哭的人,必然会是娘娘你……”
贡妃眼圈突然一红,指着她恨声不止,“不要以为本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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