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瓜果茶水,摆了满满一桌子,人来人往,甚是热烈。
那一日在柔仪殿的刹时相见,沈灵与白芷柔都来不足多说一句话,现在二人再晤面,提及来却像是两年后的第一次晤面。相看执手,想到离世的白风信,竟是不约而同眸有涩意。
空气凝滞了少焉,沈灵轻轻一笑,与白芷柔相视一眼,把在殿里伺候的一干丫环和太监们都屏退了,只剩她二人时,她伸手接过白芷柔怀里的丫丫。
沈灵习惯后世的称呼,随口就逗小丫环。
“叫什么姨姨?该叫舅母才对……”白芷柔笑着打断了她,可说到此处,大致是想到了她目前尴尬的身份,另有丫丫与她一样尴尬的身份,她梨花普通娇贵的面色,微微一变,拮据地低下头去,作势整理自己的衣裳。
沈灵目光微微一顿,看向白芷柔粉嫩的小脸,倒是不以为自己的身份尴尬,只是纯真地为她一人忧愁起来。
白芷柔微微一笑,目光游离着低下头,拨弄动手上的茶碗盖子,“年前,父皇和母妃连续在与我筛选驸马,备选的人根基制定下来了,都是京中大员家的公子,听父皇说人品和长相都还过得去……后来出了甘儿哥哥的事,又延迟了下来。我是松了一口吻,不想,前两日,母妃又提起来,问我以为哪一家的公子好……”
沈灵笑看着她头上耀眼的六福青玉簪。
“奈何不说了?”
白芷柔猛地仰面,眼圈有了红色,“白风灵,我不晓得奈何办好。我这孩子都生过了,怎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去嫁与他人为妻?如许做,实无妇德。”
在这一点上,她与白芷柔的望天然是完全不一样的。可一时半刻,她也无法转变芷柔固有的旧望。更何况,在她的思维里,或是有望丫丫能有一个真正爱她的亲生父亲,能与亲生父母在一起,那样才算上完整。并且,古代嫁人即是赌女人的平生美满,没有忏悔重来的理儿。白芷柔另配的夫婿人品如何,谁也说不清,鬼哥却是熟悉的,至少连白甘儿那头老狐狸都看好他,再错也错不远。
这么一想,她面色暖和地问:“芷柔,昨年的时候,你甘儿哥托人从漠北带回归了一串狼牙,狼牙上还手雕了小佛,你可有收到?”
白芷柔轻轻一笑,伸手将丫丫表面的印花小领子翻开,只见那一串韩郭切身捕牙取下来的狼牙就挂在小家伙的脖子上。小丫丫似是也稀饭,看她翻出来,小手一伸,抓住就往小嘴里送。
每次从小丫环的小嘴里吐出“姐姐”的称呼,白芷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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