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云云,为了保命,她不得不狠狠一叩头,面色惨白的辩白,“皇太孙,民女与七小姐和孙太医识得是不假,但并不分解这个王小顺,更是不晓得他怎会发现在济世堂的耳房里。那一间耳房,除了下人值夜时偶尔应用,平居都是空着的,请皇太孙明察秋毫,还民女公正……”
白史木轻轻“嗯”一声,眉头微微松开,又冷眼看向王小顺。
“王小顺,你说孙正业给了你一封七小姐的手书,手书在哪?拿来给本宫一观。”
王小顺有些怕惧白史木,缩了缩脖子,脑壳埋下去,低得将近落入裤裆里了。
“回皇太孙,小的在济世堂时,已把手书交给了顾小姐……如何拿得出来?”
“嗯,通情达理。”白史木声音极轻,唇角却凉了很多,“那你深夜进入济世堂,除了顾小姐以外,就没有旁人瞥见?”
“有,有一个。”王小顺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忙不迭地道,“济世堂有一个值夜的人,瘦高的个子,下巴上有一颗黑痣,说话有些结巴,是他为小的开的门儿,又去后院叫来的顾小姐。”
白史木眉梢轻扬,脸上看不出情绪,顿了顿,他看向了顾阿娇。
“顾小姐,贵寓可好似许一单方面?”
顾阿娇下分解抬起头,正眼对上白史木俊朗潮湿的脸,吓得惨白的面色,竟是微微一红,心脏顷刻狂跳不已,好不等闲才组织起顺利的语言,“回皇太孙话,下巴上有黑痣的人,说话结巴……是有。他叫邓宏,是济世堂新来的伙计,今晚恰是他在济世堂值夜。民女与爹爹是锦衣府来京投亲的,因舅妈不喜,欠好住在娘舅家的宅子,连续住在济世堂的后院里,一来为了守药铺,二来爹爹也能够为深夜求医的人看诊,因此今晚是济世堂的……”
她一启齿话就没完,白史木似有不耐,蹙了蹙眉。
“与此事无关的,无谓说。”
轻“哦”一声,顾阿娇尴尬的住了嘴,只听他沉声交托。
“焦玉,去,把邓宏给本宫找来。”
都门城就辣么大,焦玉一单方面骑马出去,不多一下子工夫,就把值夜的邓宏给拎了过来。
他从未有入过皇宫,一看源林堂中的阵仗,登时吓得将近瘫了。
跪在地上,他白着一张脸,抖抖嗦嗦的结巴着说了很久。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与王小顺的同等。他说,确凿是王小顺先来济世堂敲门,然后他以为是夜诊,给开了门。听了原因,他请王小顺坐了,才去后院叫的顾阿娇出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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