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
这反问,太有力。
只听得“啊”一声,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
冒充皇嗣可比假怀孕罪责大了许多,且如果是有这么一个孩儿,即是皇太孙的宗子,未来有大约秉承大统的嫡子。有人冒充,那那还了得?
弄琴又道,“你说奴仆为什么要现在说?好,奴仆便报告你。你是想把假孕之事隐瞒下去,连续十月‘临蓐’,可七小姐却突然回了京,还入了东宫,你害怕,你等不足了,你想撤除她。反恰是假怀孕,以后还可再来。那一日你与林太医密谋用天花粉嫁祸七小姐,奴仆正动听见……”
“主仆多年,奴仆是忠心于你,却也不忍心眼睁睁看你一次又一次迫害七小姐,而无动于中,因而,奴仆这才气换了天花粉。我如许做只是想让七小姐避过一劫,并未想过要揭露你。现现在,眼看陛下要将七小姐坐牢,如果是不说出来,奴仆会一辈子本心不安的。”
说到此,她红了眼圈,冲唐江玉叩了一个头,“太孙妃,你回头吧……如果非你一次一次害七小姐,又怎会落到现在?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
“你个小贱人,血口喷人!”唐江玉哆嗦着唇,目光尽是哀色,“史木,是他们通同一气,是他们,是他们存心害我,你相信秋儿啊。”
“一次又一次……”白史木低低复述了一遍,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只是品味着弄琴说的这个词,唇角突然一掀,露出一抹极是烦琐的苦笑来。
“继续说下去,让本宫也晓得晓得,太孙妃另有几许见不得人的举止。这个一次又一次里面,究竟都有些什么?!”
“殿下,有些事奴仆不敢说……”
白史木未启齿,夜帝却是低哼了一声,“尽量道来,无论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谢陛下。”
弄琴一喜,躬着身子趴在地上,不敢去看唐江玉一副恨不得撕碎了她的样子。
“昔时七小姐与皇太孙于成婚前日,突然出走国公府,并不是外间传言那般,是她自己走掉的,而是魏国公和三小姐强制的。”
“三小姐其时与皇太孙有情,那一日,他二人……”想到那日荒唐的一幕,余晖瞄着白史木的脸,弄琴不敢细说,只得跳出那件事,接着道。
“七小姐找到三小姐,说愿与她一起嫁入东宫。魏国公也是这个作用,可三小姐哭闹不止,魏国公后来又转变了主意,派人扮成刺客,筹办杀死三小姐。幸亏府中侍卫,有两名是前魏国公的死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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