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钱找钱,谁不知道要找钱啊,你也不想想,家里现在可不是什么民间侯爷了,都是他们,拿不出新的好东西孝敬上面就算了,也不知道变通,得罪了皇子,害我们从那样的大宅院里搬出来,流放到这种破地方——”
就算皇帝还要点理,只是让他们贬为庶民,没有培育出新的多产农作物之前不许回到京城近地。
一下子,还享受着万亩良田和五进大宅院的人,都失去了优渥的生活。
有不想丢脸被押送到小镇上去的,就早早安排好收拾东西回老家去了,有嫁出去的闺女,见外嫁女不会被问责,也就没插手主家这边的事情,当做没看到没听到,最后就是季宴清一家为人家发泄怒火的主要目标。
至于两位叔叔为什么要跟过来,自然是因为,他们不想回老家,面对那些曾经被他们看低的村民们嘲讽了,哪怕人家兴许根本不会嘲讽,他们也被自己的幻想吓得跟着季宴清一家走了。
一路上的风雨,落地后为生活的奔波,都成了数落埋怨季宴清这一房的理由。
时间一长,他们都习惯了。
也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他们沦落到这个地步,又没出息,都是季宴清一家害的。
这不是稍微被拒绝了,就开始互相作了。
只是他们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的,只想着搞不好是季宴清在背后挑唆,心里暗暗厌恶上了这个大侄子。
另一边,季宴清也在听母亲的指教:“往常我喜欢无人打扰,所以很少跟别人家一样立规矩搞什么威严,后来咱们家情况不好被流放到这个穷乡僻壤,我也只想着在屋子里闷头做女红,其实有些事,一直都是我自己活在安逸的心态中,没有出来面对,苦了我儿了。”
季宴清年纪也不大,以前更不是勾心斗角活着的那种人物,要不也不会因为气性大跟包头的亲戚打起来丢了工作了,此刻听母亲这样说,心里酸涩,却又憋着一股劲儿:
“母亲,你信我,日子一定会好的,以前我跟武师傅学的那些手艺,现在不是帮我多了一个谋生的技能么,等我再去两趟,给那屋子彻底修起来,咱们也能过个舒服的冬日。”
“你别急,你这性子也需要磨,你看陈家那小姑娘,比你就稳重多了。”
季宴清耳根微红,听母亲说话。
“今日她见着我给你小婶落面子,既没有多管闲事去帮衬你婶,也没有仗着我给你婶子难看,就平平淡淡的,很注意分寸,这孩子的心性确实要胜过你,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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