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小心被谁摘了,还拿去喂鸡鸭了,就要出事的。”陈小溪看着欠条:“爷爷如果今天没空把欠条给我,我就回去了,等您有空了我再来。”
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陈老奶刚打算帮腔教训教训陈小溪,陈李氏却已经哎呀我的鸡,你们这一家短命的怎么那么歹毒种毒草,就跑出去了。
这一出不打自招,直接让她也哑口无言。
欠条和一百文,终究是交换了一下位置。
“爷,下次伯娘还是少去我那边一点吧,我知道您不疼我们三房恨不得三房没出息早点没了,但是宝珠她们要是有个偷鸡摸狗的娘,人家说是您和奶教的,可不妥当。”
说着翩然离去,陈小溪看着瘦弱,但是一个日日在山间行走,享受过最精纯生机之力蕴养过的身体,怎么会差劲呢,脚下的功夫是有的,没等陈老奶跳起来抓到她,就消失在了院门外。
“反了天了这是,老娘要去找她算账,毒死我的鸡鸭,非要她赔两,不,三倍来!”
陈老奶一个笤帚就打在放狠话的陈李氏身上了。“老娘还摆在这里没死呢,你充什么老娘,臭丫头骗你的话你也信!”
陈李氏被打得嗷嗷叫:“那臭丫头骗我,您刚才不也没说么,哎呦呦,娘嘞,不要再打我了,我不叫了还不行吗。”
一番鸡飞狗跳,才慢慢消停下来。
陈小溪没有回去,而是找季宴清。
“我与爹爹娘亲他们,要在镇上小住半月,主要是我爹的腿脚不方便移动我们都不能单独回来,有个事儿,我想拜托一下季大哥。”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对不推辞。”
陈小溪便请他记下平日里都有谁进过她的家门,如果有人来找她,就帮忙回话说她在医馆。
“成,我都记下来了,你们在外面……嗐,你等我一下。”季宴清去而复返,拿了一张兔皮小被:“这还没做好,但是要比粗布棉花保温,你拿去,自用或者给陈大叔用吧。”
陈小溪看了他布满划痕的手背,深吸一口气,接下了这张小被:“季大哥,谢谢你。”
有时候,至亲的人,远不如外人来得更加的熨帖和知恩图报。
陈小溪再次出现在城门口,都已经黄昏了,月亮都早早的挂在了树梢。
从城门向郊外看去,正是远景山渐隐,近处叶随风,树梢向明月,明月照山林。
冬日的黑夜似乎很漫长,一家人从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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