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棍都包含了陈小溪的郁卒和愤怒。
“今天我让你也尝一下,什么叫被欺负的滋味,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是叫破喉咙,你现在就好好感受!”
足足打了几十下,陈小溪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冷眼看着他。
“怎么样?高兴吗?”陈小溪举起了竹棍,就想对着陈狗子脑袋打下去,就在此时,陈狗子的眼睛也恢复了视力,一眼就看见了陈小溪眼中的狠意和姿势。
一股黄色的液体从陈狗子身下流出,陈狗子,吓尿了!
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是准备杀了他啊!
哪里有女人这么野蛮的啊,看着斯斯文文瘦弱的一个妮子,没想到如此吓人。
陈狗子撒腿就跑,根本没空思考,其实他力气比陈小溪大的事实。
陈小溪拿着竹棍就要追上去,却跑不过逃命的陈狗子。
“这次让他溜走了,不知道会不会再生什么事端!”陈小溪虽忧虑,脸上却并没有慌张。
因为刚才故意摔倒,并不是单纯为了扬沙子,而是,将一株草液挤出来抹在竹竿上。
草液带毒性,遇伤,必痛痒难忍。
行走山林,她早已学会了做好防范的准备。
事不可再三,若是下一次,陈狗子再犯上门来,那她只能让他再也动不了了。
前一次,是太多人知道陈狗子找上门来,不愿影响家人,这一次,是他跑得快,下一次,无论是什么情况,她都不会手软了。
做泥土久了,性子都多了几分泥人本性。
好在学做人十多年了,一点点在改变。
其实她对姐姐这么容忍,也是想那样恣意和飒爽,所以缺少什么,就向往什么。
奈何天性牵制,还需要慢慢进步。
比如今日,在那一瞬间,她真的动了杀心。
深吸一口气,将负面的能量都慢慢从胸臆间摒除,陈小溪继续探索山林的馈赠。
因为天寒,清晨还飘过一点点的雪花,因此郊外显得格外的荒凉和寂寥,就算是猎人,也会在这个时候减少外出,或者不上上林。
人少固然有种心慌感,但也给了陈小溪更大的施展空间。
她将翻找到的一些花种放在地上,随后屏息静气,整座山上泥土的生机之力纷纷动了起来,从她身体缓缓流淌,少量的附着在花种上。
刹那间,花种破土而出,瞬间成型,即将开放的时候,陈小溪就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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