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这个结果,陈翠翠心里却跟坠了个大石头一样,不停的往下掉。
她怕了啊,后悔了啊,是真的啊。
妹妹为什么不相信!
但是陈翠翠不敢更加刺激陈小溪,灰溜溜的离开了屋里。
半夜,陈翠翠就发烧了,烧得很厉害,连都像开水里烫过的一般。
大夫来看了之后,甚至说要是喝药了都没好转的话,就要做好准备了。
陈翠翠也听到了,迷迷糊糊的,要拉妹妹的手:“妹,我,对不住你,是姐不好——”
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兮兮的,像极了交代遗言,说实话,哪怕之前吵得再凶,陈小溪也觉得眼前人罪不至死。
陈老三长叹一口气,和妻子一起守在闺女身边,说着安抚的话。
夜晚,陈小溪拿来一株前段时间刚培育起来的小苍兰,一手握着姐姐,一手交换小苍兰的生气。
天未亮时,陈翠翠的温度降下来了,还发出睡得舒服的呼噜。
那株小苍兰,却已经没了生命特征。
陈小溪叹了一口气,将小苍兰给埋了。
陈翠翠是已经下地跟爹娘说她好了,没事了,陈小溪却眼前发黑,栽倒在了炕边。
昏暗中,陈小溪看着周围的一片漆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做泥土的时候,千年不变万年不变的画面。
多少年了,她一直都是这么度过。
所以特别向往能为人一世,也特别羡慕鲜活的,充满活力的一切。
比如陈翠翠的咋咋乎乎,比如陈多地的天真懵懂,又比如,季宴清眼里的熠熠光辉。
所以现在她这是用力过猛,导致又变回了息壤的一部分吗?
才做人十几年,真的是不甘心。
好在下一刻,嘈杂的声音传来,她像是脱水的鱼又回到水中,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画面。
“姐姐!二姐!二姐睁开眼睛了,爹啊娘啊,你们快来看啊。”
伴随着陈多地一声尖锐的叫唤,陈老三拄着拐杖,几乎是跳着过来的,陈母也从灶间直接奔过来看闺女。
“作孽了这是,姐妹两个吵架心性那么大,全都病一场,真真是要把娘的心肝肺都要挖出来割几道啊,我的小溪啊,把娘心疼死了。”
陈翠翠拉着妹妹的手哭着道歉。
她和陈母的眼泪滴答在陈小溪的脸上,仿佛春雨入泥,让陈小溪复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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