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自会安排你等陪宴,只是能否把握良机,却看尔等自身了。”略一挥手为礼,韦使君微微笑道。
“贺侍郎将要巡查江南?”,旁边站着的老学正闻言,精神一震,面露喜意向唐离二人道:“国朝惯例,以礼部侍郎领科试主考;贺老大人身为礼部副贰之臣,既总管天下学政,又是科试主考官,更可喜者,此老最得当今陛下爱重,当日李青莲便是得他保荐而入为翰林供奉,若是汝等在赴长安科举之前得侍郎大人看重,于异日功名前程实大有助益,如此天赐良机,万万不可错过!”。
听到如此消息,不说朱竹清,便是唐离心下也是大感激动。前些日子刚听过《酒中八仙歌》,随后就有机会见到这位“知章走马似乘船”的老人,实在是大缘法。
韦使君见两人强压激动的神色后,忍不住又是一笑,随后才轻一挥手,在老学正的陪同下,长袖飘飘而去。
目送韦使君走远,又是片刻静默,唐离微一扭头,恰与朱竹清双眼相对,虽短短一瞬,却有光石电火撞击闪动。
“数月不鸣,一鸣惊人!唐学弟心性之深,愚兄也是望尘莫及呀!”,低头间,朱竹清看着手中晶莹光洁的鱼饰,语带笑意说道。
看不到他的脸色,侧身过来的唐离,也是微微一笑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学弟今日不过是一得之愚罢了!一鸣惊人,如何敢当?倒是朱学兄不仅学贯《五经》,所吟诗作更是才华横溢,实是让人羡煞呀!”。
这一句说完,抬起头来的朱竹清与唐离相视一笑后,略一拱手,便转身向十五走去。
“学兄,跟这草包有什么好说的?”,见朱竹清走了过来,十五当即迎上前去问道。
“‘云本无心水自闲’能吟出这等诗句,他真是个草包?”,注目正向歌女走去的的唐离,朱竹清这句话说的既淡且轻。
“那便又怎的?看他那装束穿戴,也不过一破落户子弟,纵然有三分才学,又能有多大出息!那里值当的学兄如此看重。”,十五满不在意道。
“破落户子弟?破落户子弟能得金州使君亲自书荐?可巧的是,这使君还姓郑,荥阳郑!”,最后三字,朱竹清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一般。
“荥阳郑!”,口中念诵着这三个字,十五脸上的不经意已彻底消失,片刻之后,才见他蓦然色变道:“那今岁‘拔解’……我可是听说,当初这小子初来道学,学正大人可是多次探问过他学业的!”。
十五这句话使朱竹清的脸色愈发的阴沉,“此事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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