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公主最后那两句话,众人更是将目光齐聚到了那个身着麻衣的少年身上。
今日与会众人,身份多是不凡,素来知道玉真公主虽好推介文士,但历来身份超然,每次也不过略介绍下姓名来历就好,从肯说出“还请诸位多多提携”这类倾向性明显的话语,今日却为了这少年破例,一时间,众人看向唐离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猜度。
听着玉真公主的介绍,面上始终是淡淡笑意的唐离,心底却莫名想到了后世看到的一些西方中世纪文学作品,在那些书中,一个人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要想进入当地的贵族圈子,必须要有一个身份不凡的介绍人在某个聚会中正式将其推出。中外不同,形式也不同,但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幕,就实质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区别。
听玉真最后两句出口,饶唐离性子淡,心中也是发热,以她公主之尊,又只见过一次,能说出这等话来着实不易。
玉真公主说完,唐离也不待她示意,已自起身,因聚会有规定,除却主人不能随意问人名姓,他索性什么也不说,但只三举樽为敬,算是与众人见过礼,并有拜请多多提携之意。
唐离三樽饮尽,刚刚坐下,就听玉真公主随即脆笑一声道:“介绍已毕,规矩大家也都知道,就请随意吧!”。
一时席中气氛热闹不少,那席中人多有盛名,虽都是身居长安,但平日忙碌也并不能多见,此时得着机会也都是相互寒暄敬酒,不过却都谨遵着聚会规矩,只以莫兄某弟相称,绝口不提某大人等官位勋爵。
“多谢长公主殿下”,趁这众人寒暄的当儿,唐离也举樽向玉真公主敬饮谢道。
“这里只有玉真观主,那里有什么长公主?还殿下!只凭这几个字,你已违了规矩,先罚了这樽酒再说话”,半依着矮几,玉真公主慵懒着身子看向唐离说道。
“这倒是我的不对了!如此自罚一樽就是”,唇间一个苦笑,自知口误的唐离举樽自罚。
“听黑面翟叫你阿离,这样听着倒上口,我便也如此叫你便是”,面上带着慵懒的笑意,半斜着身子注目唐离的玉真公主,眼神渐渐有些飘忽起来,顺带着连那声音也有些飘虚的落住根儿,“阿离,上次在快阁,我看你随意疏放的紧,今儿个怎么就矜持起来了?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正是该尽情任性的才好些!我与你说,既到了长安,你若真是有才,越是随情任性,反倒越能得人看重,你若是无才,便是再拘谨有礼,也没人拿正眼瞧你。想当年那李……哎!不说了,不说了”,一时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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