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来,话刚一说完,置身此地,又是新奇又是心情放松的他忍不住高声大笑了起来。
“你知道个甚么!”,丢还一个白眼儿,翟琰没好气的说道:“就因为他是个和尚,所以才能如此,你想啊!这和尚又不动真格的,那个妓家不愿意侍奉?再说和尚在长安名气大,他一去了那家,不出几日必定长安盛传,介时人都道某妓某妓竟能连怀素这狂和尚都吸引的住,必定是天香国色,如此不费吹灰之力,这妓家就能暴得大名,是以怀素每次一来,这些妓家都是如此表现,换做其他人,谁也别想象他如此,没办法,谁让咱不是光头!”,说完,如唐离般哈哈大笑声中,翟琰竟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怀素光亮的头颅。
也正是这一摸,使楼上众妓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先是一个妓家高叫出“翟公南”三字,让翟琰很是洋洋得意的瞅了唐离一眼,然而这份得意没能持续多久,随着“黑面翟”的称呼两壁厢响起,他的脸色也顿时黑了起来,引的唐离并王缙、怀素三人哈哈大笑。
相比于怀素与翟琰,反倒是风仪最美的王缙最不得人关注,不过这点唐离倒是能理解,似此时的长安,和尚和老翟这等书画名士就如同后世的明星一般,更易为人关注并津津乐道他们的逸事,至于身为朝廷官员的王缙,与他们一起来到这平康坊如此烟火之地,倒更多的成了陪衬。
这一行四人,两个是长安名士,另两人虽年龄不同,但都是面容俊秀、风仪出众,在平康坊连片花灯的照耀下,在周围斑斓色彩的衬托下,在两边楼上呼声如潮中,四人随意说笑着沿着青石坊街缓缓行去,如此场景,绝是一副最佳的《名士游春图》。
“生年不满百,行乐需及春,阿离,放松些,既到了这个地方若还是拘谨,不说别人,便是那些妓家,怕也要看不起你了!这要是传了出去,于你的声名可是大大有损”,看着唐离虽大声说笑,但眉头是一直微微皱起,翟琰拍着他的肩膀大声笑道。
“是名士者必风liu,阿离,老翟这句话诚然如是,你该放轻松些才是”,帮腔的却是旁边微微点头的王缙。
妓与酒,诚然为唐代士人生活之不可或缺,无论知名不知名,无论是普通士子还是名满天下的诗坛大家,莫不如此,从李白“美酒樽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元稹与名妓薛涛之间的千古佳话,再到白居易与樊素等妓家的交往,及至杜牧“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无一不反映出这一点,尤其是开元天宝间,国力极盛,民间盛行享乐,风气开放,于此事上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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