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跟少爷朝夕相处,这样的福分怕是二夫人也没有过,说实在的,在奴婢心里真是欢喜的很,每次在车上看到少爷慵坐着看书的时候,奴婢虽然眼在少爷身上,但心思总是飘飘的定不住,总盼着这一路永远不要到头儿,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才好”。
经过连天的厮杀及忙碌之后,在这个异常珍贵的安静夜晚。 一盏热茶下肚,身子松泛舒适之后,心焦了两日地唐离突然听到宝珠这番满含着小女儿痴情心思的话语,心头一暖的同时,一股柔柔的温情随之泛起,回手之间轻轻拍了拍宝珠的手,唐离浅笑着低声道:“傻丫头!”。
“奴婢是傻。 从小就有人说奴婢没有妹妹聪明!”,反腕握住唐离的手。 两只手一起包过来的宝珠握地极紧极紧,似乎怕一松手少爷就跑掉了一般,而她的声音也在低沉中带上了几分哭腔,“只是看了少爷今天这样子,奴婢却只愿少爷根本就没出长安,没到河东,更没有到凌州。 奴婢虽然没多少见识。 也知道打仗该是将军们地事儿,少爷你这样……这样不爱惜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奴婢怎么活?就不为奴婢想,少爷你也该想想京里的老夫人,小姐和二夫人”,言至此处,听说了唐离今天种种行事的宝珠再也忍不住后怕的涕泣出声。
起身抱住低头流泪的宝珠。 唐离细心的替她擦去晶莹的泪珠后,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出口。 他明白,对于此时地宝珠而言,所有的民族大义也不及他的个人安危重要,所以这些话不说也罢。
紧紧缩在少爷温暖的怀中。 宝珠渐渐的收了泪水,一双水杏般的眼眸片刻不移的注视着唐离, “既然李将军免了少爷的征召令,少爷还上城楼做什么。 不是连军马使大人都说过,只要少爷做好手头上地事儿,比上城杀敌有用的多了。 再说,吐蕃才多大一点儿,咱们大唐还打不过他们?依奴婢的想头儿,援兵很快就会到的,少爷你实在不值当拿自己尊贵的身子去犯险”。 说着。 说着,宝珠那柔柔的声音中竟奇异地带上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今个儿一天,奴婢总想着在长安的时候,那时节,纵然少爷做着太乐丞和万年县令的官儿,也没有现在的忙碌,每天皇城散衙的钟声刚一敲响,小姐,夫人和奴婢们就知道少爷马上就要回府了,因就燃了熏香等你回来,而少爷你从不让人失望,总能在第二枝熏香刚烧到第二刻的时候准时到府,晚上咱们聚在一起,或是行酒令,或是打双6,要不由少爷你作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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