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刻意方正,也不太过媚君,自在随意的很,人又偏能出奇出新,所以三郎每次一传召他,这气氛就好的很。 倒有些亲朋相聚闲话家常的惬意。 若说这些对那小户子人家也没什么。 但于天家深宫就实在是太难得了”,言说至此,杨妃盈盈起身向玄宗笑着微微福身一礼道:“臣妾再贺陛下今科选士得人!”。
“唐卿既是朕的臣子,又何尝不是爱妃地臣子”,见杨妃如此,玄宗朗朗一笑后道:“爱妃但知这个唐别情平日循循儒雅,该想不到他拔剑一怒时的样子吧?”,说话间,玄宗扭头吩咐道:“来呀,去长生殿把那个檀木匣子呈上来”。
“这是陇西节度哥舒翰的密折。 昨天才到京的。 上面记着唐卿在凌州守城时的所作所为,爱妃好生看看”。 亲手启开檀木匣取出一本压金线的细绫奏折,玄宗递给杨妃道:“前些日子咱们都道唐卿年幼,被围凌州初临战阵难免要受惊吓,现在看来竟是错了,以此折中看来,这个唐别情不仅有诗词之才,更有治政的才能,你看他在凌州围城时所作所为,除了用歌ji有些胡闹外,其它各项倒都是可圈可点,以他今日之年纪,若再多经磨炼,假以时日必定是治政能臣。 这些也倒罢了,朕最欣赏还是他骨子里的这份血性,倒跟朕年轻时有几分神似!”,哈哈一笑之间,玄宗地眼神中多了许多追忆的意味,此时的他想必是由唐离想到了自己少年轻狂时的模样。 在重重危机中登基为帝,废韦后,诸太平,于内忧外患之中手创出开元盛世,那逝去的三十年间不仅是大唐的黄金时代,更是玄宗地黄金时代。
自开元间设立十镇以来,这十镇将帅在被赐予地方的政军统管大权之外,也有了密奏之权,这些主要涉及军事的密奏不需经过御史台,政事堂,而是专线直达天听。 同样,因着这些密奏的性质不同,所以保密度极高,这个装密奏的檀木匣子历来都是玄宗自己携带。
见玄宗递过的是这样的密折,杨妃再次以目光示意得玄宗肯后才打开阅看。 对凌州之事所知并不详细的贵妃虽知唐离已经安然无恙返京,但此时真正阅看这份详细记载凌州守城之战的密折时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紧张,直到看到关内道援骑到的及时才长呼出一口气来,就这么短短地功夫,她地额头上竟是浸出了一片微不可见的白毛细汗。
读完奏章,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地杨妃脑海中竟莫名出现了一片雄浑的西北大地,在这片苍凉的大地正中耸立着一座黑峻的雄城,城下蕃兵阵阵,攻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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