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保江南稳定,倒不宜将这‘两税法’强行向江南东西两道推行,好歹等此次乱平之后再说”,任杨国忠如何掩饰,唐离说到这事时他也忍不住的脸泛红光,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意。只口中笑着回了一句道:“别情你是只听着好的,就没听说岭南的富户现在对我是骂声一片?还有人私底下请道士立了蘸台做道场符咒我?”。
“除非不做事,只要做事就没有不招骂的!口碑在民,与岭南道念你好的悠悠万民相比,那些个土财主算得了什么?有了岭南这么个试点,你只要能在宰相任上把‘两税’改革扎扎实实推行下来,此举不仅对朝廷有利,单是老杨你,‘贤相’二字也是稳稳当当地了”,唐离这番话让原本说到此事兴头就足的杨国忠又是一笑。“岭南荒僻。所以这两税改革推行起来就容易些,若是到江南东西两道只怕就难了。我近日还寻思着怎么着把两税的推行与别情你主张的那些外蕃贸易结合起来,总之要给地方上这些豪绅财主们多辟一条财路,一味打压也是不成的”。
“恩,老杨你想的妥贴,现在江南乱不得,至于你说的推行两税与外蕃贸易相结合,倒着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只要有钱可赚,这些豪绅地主们未必就会死着作对,这事儿倒可以让户部与鸿胪寺先合着议议”,顺手替杨国忠添了些酒,唐离叹声道:“安贼反地可真不是时候,耽误了多少大事儿”。
杨国忠既没说到凉王李睿之事,唐离也就没提,二人这样随意着闲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道政坊最里间的叶延士府第外。
这是一栋三进院落的宅第,与时人好在梁木间雕画勾刻不同,这个院落却是清清静静的原色,唯其如此,倒让这个占据着长安上好坊区的院落别显出一份与众不同地朴拙来。
探车外看了看院门,杨国忠一个苦笑道:“坏了,今天正赶上叶延士开诊,别情,要不咱们先回,晚上请了他去,要不咱们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既来之,则安之!等等也就是了!”,这时节唐离如何肯走,说话间已由唐府护卫搀着下了车来。
“别情你不知道,这个叶延士跟别人都不一样,他只按自己的性子来,想开诊时才开,一年里除去访友,采药什么的,他开诊的时间也就没几日,是以一旦遭逢上他开诊的日子,这里面候着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你要等啊,还真能急死”,唐离既已下车,杨国忠也只能跟了下来,那些个身穿常服的护卫此时早已沿着马车两厢排成了两堵人墙,将二人紧紧挡住。虽说经过京兆衙门,刑部,甚至是黑天的属下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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