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离自己最清楚,自从郑怜卿顶替蝈蝈接掌府事后,这个状元府邸自从每天早晨开门到晚上闭门,门房前就始终有衣着整洁的下人肃立在府前地石阶上,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管客人什么时间上门,在第一时间都会有唐府家人上前迎接。这个小小的安排中体现出的正是世家对“礼仪”的看重。
府门虽然洞开,但看着门房前空空荡荡地场景,一种穿越以来前所未有的恐惧突然涌上了唐离的心头,与前不久在政事堂听闻羽林军进城相比,这种恐惧更加强烈,也更加令他窒息,对于这里可能生的一切他实在是连想都不敢想。
“大人,咱们老站在这里太扎眼,快走!”,高奇的声音惊动了一脸死灰色的唐离。他用苦的声音几乎是呓语般道:“走。去那家酒肆”。
“还去那里?”,高奇闻言一愣。但在看到唐离的脸色后,终于还是一咬牙搀着他向前走去。
这是一间斜对着状元府的小酒肆,狭小的店铺内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四张桌椅,里面当垆卖酒地是一个身形丰满地三旬妇人,看了看里面,没察觉出什么问题的高奇搀着唐离走了进去。
“剑南烧春,河东葡萄酿,但凡我大唐八大名酒小店一应俱全,不知二位客官……要用什么酒?”,款步扭腰走过来地老板娘见到面色怪异的唐离时,脸色微微一变,连带着话语也顿了一顿。
“剑南烧春你这儿也有?且打一斤来!”,尽量粗声说话的高奇说完后,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哎!今天这唐状元府怎么这么安静,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客官说笑了,唐大人府上能出什么事儿……”,不等老板娘说完,闻言色变的高奇已猛的将身前几案上的著篓扔了过去,而他另一只手则搀起了一边的唐离向外走去。
为躲避身前飞舞的竹著,胖胖的老板娘一下子撞上了身后的案几,犹是如此她依然嘶哑着喉咙叫道:“来人哪!唐离回来了”。
随着那老板娘一声喊,酒肆里间当即冲出了一群彪形大汉,与此同时,酒肆门口也被四个大汉团团堵住。
随着酒肆两头被堵死,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道:“一别经年,唐学弟,你我终于又见面了!”,伴随着这得意之极的语调,一个年在二十上下,白衣胜雪的俊秀儒生缓缓从那些大汉身后走了出来,“状元及第,宰相爱婿,天子宠臣,有谁想到当日山南道学中的草包一进长安竟能如此显赫?只是造化弄人,谁又能想到正大红大紫的唐学士会如此狼狈?”。
“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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