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原的东西两侧拱卫皇宫,但左卫的那四千五百人马毕竟也是在城中驻扎,看着陈玄礼率领地右卫人马如此表现,唐离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右卫军士怎么敢如此有恃无恐?”,既然他们大规模出营,却又面无战意,那自然就不会是前往城东与左营火并。而以右营丝毫不占优势的兵力却敢在朱雀大街等地分兵,也就说明他们对左营的威胁毫不担心。
看到这一幕,唐离当时真是如坠冰窖,心冷如死,在他初想来,必定是左营的李蕲也成了太子一党而参与此次兵变,所以陈玄礼才敢如此有恃无恐,设若真是这种情况,则此次兵变将再难有挽回的余地。
但是随着渐行渐远,始终是见到太子手下兵力匮乏的情景后,唐离心中的希望又渐渐生,羽林左右卫的驻地大营是以龙原上的皇宫为中轴线等距设置,从这一点来说,若是李蕲真成了太子一党,则他地左卫三军四千五百人该也早到了朱雀大街协助兵力不周地右卫弹压地方,但是如今时间早过,却不见左卫来人,这种情况下就只可能有两种解释,一是李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兵变弄地措手不及,形势不明之下他不敢也不愿擅自跳入这潭混水;而另一种情况就是面对这场仓促的兵变,李蕲与太子之间形成了一种脆弱的约定,这种约定的脆弱使李蕲既不完全信任太子而义无返顾的起兵相从,也不愿就此与太子为敌而起兵平息兵变,从而造成了左卫如今作壁上观的景象,但综合右卫军士对左卫毫无忌惮的表现来看,唐离断定形势当属于后者。
李蕲既不愿加入兵变队伍。也不愿冒然起兵平叛,他既然与李亨之间有这种脆弱的约定关系在,孤身带伤地唐离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不敢冒然前往左卫大营,否则一个不好,就极有可能是有去无回。
身份是唐离说服李蕲的第一个劣势,与杨国忠的相公身份及薛龙襄的兵部尚书不同,唐离虽然是份属清贵的韩林大学士。但这种职衔儿除非加派使职,否则并无实权。即便是在政事堂,玄宗的旨意也只是让他“参谋赞划”,在这样一个关系着自家乃至家族生死富贵地当口儿,唐离的这个身份显然对李蕲不占优势。尤其是在如今形势极不明朗地情况下,唐离还没狂妄到以为凭他几句话就能让李蕲押上身家性命,随他悍然起兵对抗太子的地步,而要消除这个劣势。在如今的形势下,唐离唯一能借重的就是凉王李睿,当然这个最小的王爷在声望上并不足以与太子抗衡,但他手中的那套全挂子监军仪仗则可弥补这中间的差距,尤其是那柄天子剑,在如此危急地时刻,若是用的好,更可挥出天子诏书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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