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离面有不解之色,也不就坐的李白站着身子道:“某也是刚刚得知,本州刺史居然是钱南森。 此人与我份属同乡,天宝初年他前往长安应进士科试时,歧王并贺礼部那里还是我帮他递地行卷”,言至此处,李白一个苦笑道:“今日看来,我当日竟是助纣为虐了!”。
平安客栈与同处城中心的刺史府相隔并不太远。 看着刺史府门房处那些衣着普通,甚至是有些寒酸地下人,唐离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我家老爷正与城中绅商富户商讨赈灾募粮之事,现在无暇会客!”,见李白二人气度不凡,那门子说话毕竟还算客气,但对于请见却被一口堵死,直到李白掏出一张名刺递过,这门子略一翻看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没想到是太白先生到了。 我家老爷几乎无日不念及先生!上个月老家来人,还曾说到先生去年回去过一回?”。 边殷勤的将二人让进门房,那门子一改刚才的官话,向李白用满嘴江油方言说个不停,脸上自内心的激动欢喜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将二人延入门房,那门子上茶间口中犹自叽里咕噜的用家乡话说个不停,唐离虽然听不甚懂,却也能看出门子对诗仙老乡的崇敬与亲热。
上好茶水,门子向李白再三抱歉告退后,才拿起那张名刺疾步向后院跑去。
“诗仙之名果不虚传,连我这随行之人也是与有荣焉哪!”,见那门子去了,唐离的这句玩笑话只换得李白浅浅一笑,仔细看了看门房中地布置后,李白低声道:“别情,有些不对!”。
微微点头以应,唐离却没说什么,他自然知道李白的意思,本来按他的想法,这钱刺史既然敢对半克扣赈灾粮,必定是个赃官无疑,但看了眼前这些布置,心中的想法难免要打个折扣,刚才那一口江油话的门子无疑是钱刺史的老家人,但这种老家人既然穿的如此普通,想必这个钱刺史也奢华不到那儿去。 即便家人不提,眼前这门房中的布置也太过朴素了些,唐时,访客多是先在门房逗留,主人允见之后才能登堂入室,是以这门房就是一府地脸面所在,万万苟且不得,时人往往通过门房中的陈设布置,就能看出一府的富贵气象。 李白口中的“不对”,显然就是为此而来。
等不一会儿,就见府内一身形瘦削的中年在带着门子快步而来,还在老远,就见那中年连连拱手道:“不知太白兄大驾光临,愚弟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唐离见这钱刺史不过四十上下年纪,面相倒也普通,只是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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