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原本还要再说的唐离沉吟片刻,一挥马鞭笑道:“罢了,去就去了!厮杀疆场,建功立业,李谪仙想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好歹顺他一次意思也好,经此一事他必定文思泉涌,咱们多担点儿心。 换几曲流传千古的绝唱,倒也合算!”。
唐离这番话说完,二人对视之间俱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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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长安,靖安坊状元府
关内道朔风烈烈,但年关已近地长安却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状元府第三进院落左厢那个雅致幽静的偏院中,正有一个麻衣高冠的三旬道士正于露天雪下看着身前树干上迎寒盛开的玉黄色腊梅花。
几步之外。 房檐下石阶上的泥炉正汩汩冒着水汽,传来淡而温暖的咝咝水响。 道袍外地麻布大氅闲闲披着,高高挽起地道士髻上零星落着三两瓣洁白地雪花,手中地的那卷《南华经》也似垂非垂,在这样一副腊梅映雪图中,道士的身姿直有说不出的飘然出尘之意。
“咚咚咚”三声叩门轻响,道士身形未动,一个面容普通身穿黑衣的汉子已推门而入。 “四娘命禀知先生,关内急报,少爷已平安返回灵州!”,一句说完,黑衣汉子便如来时一般闪身退出,只留下“吱呀”一声的关门轻响。
听黑衣汉子说唐离已平安返回灵州,道士身形虽依旧是一副闲淡安适模样,但于无人可见处。 他那握着经卷地手却猛的一紧,待黑衣人闪身退出,道士口中长吁出的那口气使身前枝上刚刚落下的那瓣雪花瞬融为水。
转身回房,道士的步子依旧是不疾不徐,但他上阶时却不防脚下一绊,虽然身子歪倒只是瞬间之事。 却也丝丝显露出道士的心思。
顺手将手中的南华经卷随意的扔在士复又转身出房,于阶下端起了滚水早沸地釜鼎,收集于今冬的第一场雪水经这样一煮分明有些老了,但道士丝毫不以为意,滚沸的水注入极品白瓷盏中,绿意可人,直到一口清茶入口,道士的心才彻底宁定下来。
堪堪到这盏茶的最后一口,院门再次开启。 一脸惊喜神色的唐七大跨步走了进来。 “先生地扶风卦果然神验无比,少爷已带着王老将军的尸身平安返回灵州了!”。 唐七惊喜的高声彻底打破了偏院中的寂静清幽,而放下茶盏的道士李泌也恢复了素来平静的神色。
“吉人天相,原该如此!”,李泌的淡定从容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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