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涔好不瘮人,但杨忠却连伸手去擦也不敢,反是应声跪倒在地。
虽然书读的不多,但杨国忠的政治敏感却是极高。 在如此时刻杨义失踪,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刻,他就意识到有了**烦,摔了一个茶盏暂时解了心火之后,强迫自己沉静下来的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寻思敌人到底是谁,他还知道多少?
几乎是在这个问题出现的同时,唐离地影子就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如今朝中能有这个能力与自己作对的恐怕就只有此人了,想到这里,微微有些分神的杨国忠未免也有些伤感。 若非事涉权利。 他还真不愿意与唐离相争。
不说初来时长安时的帮助,唐离在杨国忠心中实在是第一个真朋友。 尽管他才名满天下,但他对自己确是以友道待之,时至今日,两人已是暗中相争时,杨国忠想到以前与唐离的相处时可以肆无忌惮的骂娘说粗话的快意,还忍不住露出丝丝笑容,而随着这一闪而逝的笑意,他那一声悠长地叹息也随之而起,高处不胜寒,而新皇对唐离的倚重又实在太深,长此以往,唐离未尝不是另一个老李相公,与友情相较,还是权势更来的重要,念及此处,杨国忠的叹息之声愈的重了。
这种伤感的叹息持续地时间很短,随即杨国忠的思绪就回到了眼前,摇摇头,他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尽自哥舒翰遮掩的紧,但唐离在胜州失踪的消息却没有瞒过他,虽然他知道这一消息时唐离已经在返回灵州的路上,但愈是如此,他愈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不是唐离所为,当杨义第一次没有按时回书时,唐离该还在卫州,他根本没有时间来安排这次事情。
不是唐离还会是谁?他又知不知道自己弄到的这批钱粮是送去了剑南道,以用于剑南镇的扩军?正当眯着眼的杨国忠在沉思这些问题时,却见一个家丁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什么事儿?快说!”,沉思被人打断,杨国忠很有几分愠怒,但家丁地话却让他全身一震,“回禀老爷,御史台刘大人刚谴小厮传信,一个时辰前,三管家被人送到了御史台”。
“谁送的?”。
“庆州刺史钱南森,他一并是往御史台投案地”。
“钱南森!”,将这个名字喃喃念诵了一遍,沉吟片刻后蓦然起身的杨国忠转眼向跪在地上的杨忠道:“杨义的事交给你去办,这次的事情若是再办砸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是”,看到杨国忠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杨忠答应一声后头俯的更低了。 吩咐完这句,杨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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