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是这些人入军时日太短,难以独当一面”,见薛嵩已摆明车马要站在叔王一侧,依仗亲缘关系而得高位的安参将再无迟疑,将当日埋入薛嵩军中地钉子一一告知,竟不下三十人之多。
“便是这些?”,待安参将一一说完,薛嵩一问间见他点头相应,如释重负地一笑,起身向亭边走去,口中的和煦地声音传来道:“如此,多谢了,出来时辰不短,安参将也该上路了”。
远远离开亭子正中的石几,随着薛嵩“上路”二字出口,如同得了暗号一般,牛兵马使振衣起身的同时,腰间一道寒芒闪过,随即,那柄长剑已抹过安参将的颈项,一腔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的同时,随着“铿”地一声闷响,安参将的身子已砸落于地。
变故突生,安参将的贴身牙兵万万料不到牛军粮使会对自家大人动手,只这一愣神的功夫,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就见身侧薛嵩的三百牙兵已杀气腾腾的转过身来,这些牙兵地手上赫然人手一柄劲力强劲的黄桦木弩。
“远山,这一年来委屈你了!”,扭头瞥了一眼安参将的尸身,薛嵩轻声叹道:“这游园军性子沉稳,办事干练,年来我对他不薄,本有意大用,没想到竟是安贼心腹!”。
就着安参将的身子拭净了宝剑,军粮使牛远山接话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原也不奇怪!”。
“远山说的是”,自失的一笑后,薛嵩正肃了脸色道:“从即刻起,你便是相州兵马使。把你的手段和这一年地布置都拿出来,务必牢牢掌控相州,此事关系甚大,万万轻忽不得”。
“末将得令!”,一礼之后,牛远山转身出亭,一声呼喝后。带着贴身牙兵反身上马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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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内道灵州,随着大战开打。做为哥舒翰驻跸之地的灵州比以前忙碌了许多,城内来来往往的都是急匆匆地军士。与这种繁忙相对,城郊三吕山上地幽静就愈显的难得。
阳春三月,正是好春时节,万花初绽,百草萌绿,间以山间流水淙淙。说不出地惬意悠闲,远处城内地喧闹愈衬托出此间的清幽。婉曲小路上,正有三人徐步而上,踏青野游。当先一人儒衫长服,黑飘飘,正是监军使唐离,而与他同行地两人一是宫中的老相识,如今太后身边最得信重的黄太监。而另外一个则是久不相见的牧马监监正王缙。
“黄公公,秦卿,你们来的可谓正当其时”,唐离伸手略指着远处葱郁的春景道:“逍遥陂塘之上,吟咏苑柳之下,结春芳以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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